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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之极的南宫济哪里会听从他的求饶,依旧一拳一拳地将拳头狠狠地砸在那不负责的父亲与丈夫的脸上,仿佛这样才能够发泄他内心中对自己父亲南宫博的思念与歉意。
这男子的脸宛如变成了午凯文那充满着罪恶的脸。
直到慕宁母亲哭着喊着:“求求您,不要打了,求求您。”
南宫济犹如从梦中惊醒,她看到眼前脸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的醉酒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暴力。
在殴打他时,南宫济的所有的情绪都被义愤填膺而取代,没有任何知觉,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指节疼痛难当,已经溃烂地不成样子。
南宫济茫然地四顾而望,慕宁母亲在床上泪眼婆娑地看着瘫软在地上呻吟的男子。
慕宁则蹲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目光中充满着对南宫济的惊惧。
南宫济看到了慕宁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疼,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任凭那醉酒男子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南宫济的头上,还在不断的渗出血水,他的眼前仍是一片红染。
他转身走到桌旁,打开了自己的背包。
他从背包中拿出了止血喷剂,伸手在头顶上,大致摸到自己出血的伤口,他按压止血喷剂的开关,将喷剂喷在了伤口之上。
他感到伤口传来一阵阵的掣痛,但喷剂的疗效很好,血立刻便止住了。
他又拿出止血带固定器,瞄准自己的伤口,按下开关,轻微的麻凉感传递进他的大脑。
南宫济长长地出了口气,再次用手触摸,一个伤口敷贴恰好贴在伤口之上,他略微放心,至少破裂的伤口不会再出现感染。
至于伤口中可能存在的碎玻璃碴,止血喷剂有很强的消灭异物的作用,哪怕是金属都可以将它融灭,而不会损伤人体。
他再次回头看看慕宁及其母亲的表情,慕宁依旧恐惧,其母亲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悲哀。
南宫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默然的收拾起双肩背包,准备离开。
男孩儿慕宁的父亲发现没人注意,慌忙之中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他被疼痛刺激地龇牙咧嘴,却不敢过多停留,一瘸一拐跑向了门外。
南宫济并未阻拦,他觉得再痛打落水狗,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和荣誉感,尤其是当慕宁露出那种恐惧的眼神。
慕宁的父亲在下楼梯的时候,不慎再次摔倒,他就像是一个滚动的木桶,翻滚下了阶梯。
许久,他才从脏乱的土地上站起了身子,他捂着后腰,大声叱骂道:“小白脸,哎哟......你等着,你竟敢打老子,老子我叫人去。
你有种,你别跑!”
慕宁父亲撂下狠话之后,便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了。
慕宁母亲焦急地对南宫济道:“先生,您快离开吧,他认识着一批狐朋狗友,真的带来那些人,会对您不利的。”
南宫济思考片刻,询问慕宁母亲道:“那如果说我先在离开,他带人回来,是否会对你们不利?”
慕宁母亲脸上露出一丝凄苦,哀声道:“怪得了谁呢?我嫁错了人,就得认了。
但是先生,您是来帮我们的,怎么样也不能让您在这里受难,您快离开吧。
我这里您不必担心,他顶多就是打我一顿,不会怎么样的。
我都习惯了。”
南宫济面露迟疑:“这事明明因我而起,怎么可能让你们代我受过?不若我现在就站在门外,等他们来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宁母亲面露焦急之色:“决不能如此,若是这样,我和慕宁就是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人。
先生快快离开,我是他的妻子,穆宁是他的儿子,他绝对不会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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