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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施郎毕竟是社会经验在这,他看出了姐夫的疑虑,于是他不动声色的从包里抽出来一张符咒,然后指了指窗外对姐夫说:“你现在看看窗外。”
姐夫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去,可窗外哪有东西啊,于是他回过头来问钟施郎:“你让我看什么?”
他话刚出口,钟施郎立刻起咒,符咒瞬间自燃烧成了灰,钟施郎眼疾手快,抓起一把符灰往姐夫的脑门上一拍。
这一招我知道,之前在凶宅降自己火气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符,看来钟施郎是想通过让姐夫见鬼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能耐。
姐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懵了,刚想发作,只见钟施郎指了指窗外又说:“你现在再看。”
我此时没有开眼,顺着钟施郎指的方向看去,在我看来窗外除了一棵早已经枯萎的大梧桐树之外,别无他物。
而姐夫转过头去之后,一双眼睛瞪的眼珠子差点没飞出去,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显然他是被吓到了。
半晌,姐夫僵硬的把身子转了过来,一把抓住钟施郎的手说道:“大师!
我信了!
我服了!
咱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我有点奇怪,窗外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能把姐夫吓成这样,于是我小声的问钟施郎。
钟施郎指了指那棵梧桐树后跟我说:“也没啥,那棵树上挂着个吊死鬼,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看衣服样式应该是挂那好些年了。”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姐夫浑身又打了个哆嗦,而我倒是很平静,像这种鬼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货色,甚至都不用去理会。
可在普通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姐夫颤声问道:“大师,我已经看到那玩意了,他会不会缠着我?”
钟施郎摆了摆手说:“你又没招惹他,他缠你干啥?少看点恐怖片,鬼这东西也是讲理的,不会平白无故去害人的。”
我看姐夫那点的跟筛糠一样的脑袋便知道,这事肯定是成了,果不其然,喝了几杯酒之后,俩人以3万的价格谈拢,明日便出发。
钱当然不是姐夫出,到时候他只要跟上级打好招呼,事情只要解决了,那钱肯定不是问题,这么纪律严明的部队,办事效率肯定高。
于是第二天的中午,我们简单吃了个午饭之后,便由姐夫驱车带着我们前往了此行的目的地——滨海市某部队
姐夫见我也要跟着,一开始不同意,因为这种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正想着这事该怎么解释的时候,钟施郎开口道:“就说小墨是我的徒弟就好了,这么说你们领导肯定没话说。”
等我们白天见到那个士兵的时候,其实除了他漆黑的印堂和惨白的脸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天一擦黑,这个士兵立马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发疯,狂叫。
果然是有事啊,我跟钟施郎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对方,我向他点了点头,他会意,然后对站在一旁的长官模样的军人说道:“领导,事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方便的话,请给我们单独腾一个房间,我想把那个鬼叫出来聊聊。”
那个长官模样的人听我们这么说,眉头一紧,显然鬼这个词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不太好接受。
不过他还是按我们说的给我们和那个士兵单独腾了一个房间。
带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钟施郎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对着那个士兵冷声说道:“有什么遗愿,赶紧说,能办我帮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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