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初苒泡完澡,做完所有护肤程序后已经夜晚十点。
她吹干头发,套了件纯棉的白色睡裙准备去裴言舟房间把糖宝接回来。
临出发前,她发现衣柜角落里塞着一条手帕。
灰底金线,真丝材质,是一个月前她跟裴言舟在香梅路楼下车里见面时,他借给她擦眼泪的那条。
这条手帕已经在她这里放了一个多月,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还给他。
叶初苒把手帕捎上,红唇轻轻抿着。
虽然知道裴言舟肯定不会要这条被她用过的旧手帕,毕竟那个男人有非常严重的洁癖,但她还是决定先问问他,如果他不要,再丢掉就好。
叶初苒走去裴言舟房间,轻轻敲了几下门。
她听到有一个小朋友“哒哒哒”
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欢快跑来,热情洋溢给她打开门。
“妈妈!”
糖宝看到妈妈终于来接她回去睡觉了,小胖腿一蹬一蹦,跳进妈妈怀里。
糖宝娇滴滴把小脸埋到妈妈脖子上,“妈妈,香香的!”
妈妈身上好香好香,她每天都要吸一吸妈妈的香味。
叶初苒抱住软软的小团子,弯眸展唇,“宝贝,我们要回去刷牙、读绘本然后睡觉觉啦。”
“好噢!”
糖宝一双小肉腿甩了甩,她把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肚子上,模样很乖巧。
叶初苒想起自己还要还手帕,朝门内望了一眼,“咦,你爸爸呢?”
话音刚落,叶初苒就看到裴言舟走过来。
男人穿着淡灰衬衫黑西裤,袖子微微往上带了一些,露出的一截手臂线条干净流畅,青筋若隐若现。
他正在慢条斯理解开银色腕表,垂着眸,高鼻薄唇在暗色壁灯下显得尤为深邃。
叶初苒走前,把手帕递给他,面色羞赧,“糖宝爸爸,这是你的手帕,你还记得吗?之前洗干净后忘记还给你了。”
裴言舟望向她,漂亮眸子里涌动着一丝辨不分明的情绪。
叶初苒觉得他今晚的表情有些怪,她把手帕在他面前挥了挥,秀眉微蹙,“那个,如果你不要的话,我拿去丢掉?”
男人眼睑微垂,淡声道:“给我吧。”
叶初苒非常诧异,她又走前两步,把手帕递给裴言舟。
女人身上飘来一股甜腻馥郁的香气,白色睡裙下,纤肢晃动。
裴言舟下颌线绷了绷,抬手接过手帕。
不经意间,粗砥指腹拂拭过女人的指尖,她的手指柔软到不可思议,微凉细腻如美玉。
叶初苒朝裴言舟弯了弯唇,酒窝浅浅,目色清澈,“那我先带孩子回去睡了。”
“嗯。”
叶初苒抱着正在“咯咯咯“笑的胖团子走了,离开前还很有礼貌地给他关上房门。
裴言舟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拿起那条灰色真丝手帕,蹙着眉放在鼻边嗅了嗅。
手帕在叶初苒那放了一个月,早已彻彻底底,从
里到外沾染上她的味道。
一股花香混合着少女身上的体香。
既幽淡又甜腻,还带着一丝夏日阳光的气味。
重生回到婚前被那一夜,赵琦妍直接用花瓶砸破了渣男的头。偶遇前世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新皇,她选择在他上位前先抱紧大腿。只是,她费尽心思巴结的大腿怎么不思登基称帝,却一心只想娶她?...
我莫名其妙被父亲卖个一个死了十年的男人做老婆,男鬼无耻又腹黑,从此生活处处遇到鬼。黎家别墅看到的黑气兰花,神秘的黎家背后有什么势力,无皮女鬼究竟是谁?自己身上多出影子是什么?日记本里记录的鬼胎有没有出世?外婆为什么是个纸人母亲的自杀背后似乎也另有隐情?一桩桩一件件奇怪诡异的事情幕后似乎正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原本以为自己是孤儿的墨远,突然多了一个超有钱的老爸,然而墨远感觉自己还是很穷。唔穷的只剩钱了。唉!穷,是一种病。得治...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
影帝追妻路迢迢字数1843763男友背叛,她却被影帝下属强行捡回家。人人都道影帝冷酷狂拽霸,对她却体贴知趣很听话,当她慢慢隐入他温柔的网中,才知温柔有毒,爱情难得。她当着几百媒体笑脸盈盈我与南先生,就此解除婚姻,抱歉让他喜当爹。覆水难收。几年后,他的翻版小一号拉住他的西装裤腿大叔,你这么英俊潇洒像极了我,要不要玩一个爸爸和儿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