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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手中篦梳忽然被人夺走。

有人替自己慢慢梳理起来。

闺房之乐，梧湘乐得由她。

梳整好后，瑶瑟从背后紧抱住了梧湘，双手紧圈揽住梧湘脖颈。

想起瑶瑟先前的沉默，镜中只映出自己，看不见瑶瑟的神情。

攥住瑶瑟紧箍自己的手，轻声问道：&ldo;怎么了？&rdo;

瑶瑟抬头，看镜中拥住的人。

她们贴的极近，瑶瑟却不能确切拥有这个人。

半晌，低语喃道：&ldo;若是想抱着你的时候就能抱到，该多好……&rdo;

言语未尽，梧湘知道瑶瑟想要的是什么，而她却无法回答，也永远都无法承诺。

恨啊，可是该去恨谁？

若她不是梧湘，若瑶瑟从未来到，若她不是妓子，若瑶瑟没有流落青楼，她们便不会相遇，更不会相知，承诺难言，心意难言。

终究是，身不由己。

若她生于世家，生为男子，定当救她水火，免她危难。

她却生来如此，自命尚不得安稳，可偏又在这不安稳中遇见一个瑶瑟，悲也是，喜也该，只教人空恨多舛。

梧湘阖眼，心中苦涩，却笑道：&ldo;我觉得那也很好，每日你只管赖在我身上便是。

&rdo;

瑶瑟轻捏了梧湘一把，看梧湘装模作样的喊痛，心情多少也好上些，隐痛暂时埋下，轻道了句：&ldo;宵姐姐说的果真没错，就是个无赖&rdo;

梧湘道：&ldo;我只对你一个人无赖。

&rdo;

满意见到瑶瑟羞涩，牵引开瑶瑟的手，却牵着不曾放开，笑道：&ldo;你这一说，我倒记起了，不知那只小鼠昨夜作甚去了，今天中秋，倒能歇一歇，套套她的话了。

&rdo;

瑶瑟莞尔，道：&ldo;你净欺负宵姐姐。

&rdo;

&ldo;是啊，你天天念着她，刚起来就说上了，我不欺负她欺负谁？&rdo;梧湘理直气壮道。

&ldo;浑人！

&rdo;瑶瑟道，却怎么都没有那般气势。

瑶瑟脾气见长，梧湘暗忖。

从前说两句话就能逗脸红的人，如今能俚语骂俏，真真是长进了。

但她是乐于见此的。

磨蹭一番，一起在楼上用过餐饭，此时日头都快落下。

&ldo;晚宴戌时开始，这会儿子也没什么好做的，去看看那只小鼠吧，你从起来就开始念叨，一到晚上，她怕就不得空了。

&rdo;梧湘笑道，眼神揶揄，话语教瑶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