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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这不就有人替我跳了。

&rdo;领家意味不明的笑道，眼神停留在船尾处，而后移开目光，又道：&ldo;船没停好而已，偏你多心。

&rdo;

妈妈冷笑，道：&ldo;你缺心！

&rdo;手里的帕子都快要绞碎。

领家笑了，回头道：&ldo;你说，晚上她会来找你还是来找我？&rdo;这笑诡异极了，一张妍丽的脸好似戏文里孤魂野鬼的青白。

妈妈半点不怕，神色冷漠，冷冷道：&ldo;你最好希望她是去找你，她若是不怕死第二次，大可来寻我。

&rdo;

领家还是不怒，反倒笑得泪花都要出来，道：&ldo;你还是一样狠心。

&rdo;不等妈妈回答，又道：&ldo;放心，她寻你做什么，她每晚都在找我，要我来这河里陪她。

今天是她诞辰，从我肚子里掏出来的日子，我才来看看她，不过她大抵不想看见你。

&rdo;

&ldo;我记得你会凫水？&rdo;话音才落，人已被推到河中。

看着水中挣扎狼狈的人，妈妈冷笑道：&ldo;清醒了么？要不要去陪她？你若想陪她下黄泉早就去了，说到底还不是不敢去死！

这多年你一直都在怪我？没我你早该死了！

&rdo;手中的帕子绞到了极限，几乎下一瞬就会撕裂。

挣扎不过片刻，头再没入水中就没有再起来，水面除了先前波纹，什么也不曾有。

&ldo;装什么死？还不上来！

&rdo;妈妈大声喊道，神情已是急切，声音中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颤。

每一刻都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她觉得她等了很久，却还是等不到那人丝毫声响与回应。

再不敢迟疑，将外裳随意抛下便入水，才觉水有多凉。

刺骨寒冷，冻得似冰块结缚躯体，刨划困难。

水中黑暗，且又冰冷，本该什么也看不见，好在今夜中秋，能借一点月光。

折射月光的水中，是慢慢沉下的那人。

不甚能看见，也无法顾自己许会丧命，忆先前位置，向水底抓去。

好在是岸边，水不算太深，一个呼吸间，就抓住了那人。

第34章只是

努力将人拖上了岸，被她抓住时倒是自觉了许多，虽费力但也不算太麻烦。

自己也是一身狼狈，全身都湿透，脂粉融糊，鬓发也湿哒哒的垂贴脖颈，似杂乱水草。

风一吹，寒颤得直抖牙关。

年轻时身体再经得起折腾，但她终归已是中年，冬日里稍沾些水都会觉得冷到了骨子里，现在虽是秋日，但河水也已足够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