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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
她停顿一下,接着说,“致命伤是颈部的扼痕。
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是没有办法掐死自己的。
因为人在丧失意识的同时会脱力,手一松,呼吸回流,晕一会儿咳两声也就醒了。”
汇报完,时见微抱着电脑下来。
雷修站在一边,转而看向魏语晴。
魏语晴正侧着腿给时见微让座,恰好撞上雷修的视线。
她一手端着一杯咖啡,眨了眨眼睛:“我这边暂时没有发现,从案发到现在,凶手没有返回现场。”
闻言,严慎这才把视线从时见微身上收回来。
他靠在椅背,双臂交叠,姿态随意,不紧不慢的开口补充:“凶手返回犯罪现场的心理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满足回味型,一种是查漏补缺型。
前者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获得心理满足感,事后没有被抓捕,这种侥幸会扩大满足感,进一步回到现场回味犯罪经过;后者出于畏罪心理,避免遗留相关证据,会返回犯罪现场毁灭与自己有关的证据。
如果凶手不是有意为之,一般不会回到现场。”
雷修点点头:“但是犯罪现场清理得很好,连麻绳都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凶手的心态都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好。”
说着,他拉过角落的白板,上面贴着几张照片,许多条箭头连接在一起。
以死者方洋洋为核心,刑警队此前已经梳理出了婚礼当天出现的关键人物,以及人际关系。
“虽然化妆室的监控数据丢失,但婚礼会场的监控拍到了九点到十二点半进出通道的人,因为这个通道不只有新娘的化妆室,还有卫生间。
所以按照时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我们筛出了一批十点半之前进入通道,没有再出来的人。
如果作案时间压缩更短的话……”
他拿起马克笔,摘了笔帽,圈出三个人。
也就是目前所有证据支撑下,最有嫌疑的三个人,“小魏,整理好这三个人的现场口供,准备二次笔录。”
魏语晴:“明白。”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走出会议室,时见微抱着电脑打呵欠,困得要死,咖啡都救不了她。
魏语晴走在她身边,和她打哈欠的动作几乎同步。
瞥她一眼,时见微先发制人:“你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魏语晴的哈欠声拖着长音:“蹲现场。
刚刚开会不是说了吗?然而凶手并没有返回现场。”
她偏头看她,“你呢?又通宵尸检了?”
“没有。”
时见微说,“研究心理学。”
魏语晴疑惑:“你研究这个干什么?”
时见微理所当然的答道:“好奇啊。”
闻言,魏语晴更加感到不可思议,拎着她的白大褂袖子,把她拽住,视线上下扫了一眼:“你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以及那些实际的证据,会好奇这种揣测人心的领域?”
顿了下,她想起那位外援的研究领域,瞄了眼会议室里走出来的人群最后面,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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