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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动过,身上有点儿汗味,跟苦涩的焚香味道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呼吸团团包围,无法挣脱。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稚晚内心敏感、容易跟人共情,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你爸爸对你那么狠,这是他划的么?”
她后来从陈依依那里得知池宴那天回家来着。
池宴反问:“嗯?”
“因为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又瞒着他偷偷结婚,”
她根据一点儿由头胡乱猜测,“所以他很生气,打人不用军鞭用刀子了。”
池宴:“……”
他怎么才发现这姑娘还有点儿天马行空。
“醒醒,”
他点了下她的额头,“好歹我也是他亲儿子,怎么可能动刀子。”
这话倒是给了林稚晚新思路,她欲言又止:“确定么?”
确定是百分百亲儿子,没有抱错么?
“……”
他松开人,“我觉得你还是少看那些脑残小说好些。”
林稚晚:“……”
之后几天,因为脸上有伤,池宴一直居家办公。
明明是年末,互联网公司不会闲着,但看他状态,就好像是在互联网养老似的优哉游哉。
这个年末,几家欢喜几家愁。
新盛地产多次被政府强制执行,林钦上了失信名单,名下关停多家公司,新盛地产摇摇欲坠。
叶清和的账不干净,补了几个亿税款,复出无望。
之前几个大ip剧全部重新拍摄,陆方霓趁机捡漏一个大制作剧本,明年都有了保障。
林稚晚除了工作无所事事,在家里跟池宴腻腻歪歪。
之前两人没有把心思讲清楚,别别扭扭还分房间住,现在什么都讲开了,合该住到一起。
可林稚晚还是扭扭捏捏不愿意。
池宴问什么原因,她也不说。
不是不想说想让他猜,而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算是已经扯证了结婚了,可当时很匆忙好吧,还没有求婚呢也没有婚礼呢,我就这么慌慌忙忙给自己嫁了,不住在一起还让我有点幻想的余地,同床共枕了可就真跳过结婚和婚礼是夫妻了。”
林稚晚跟陆方霓打电话抱怨。
陆方霓反问:“那你赶紧让池宴补个求婚和婚礼呗。”
林稚晚脸一红:“我哪好意思。”
“你不说池宴哪里知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林稚晚感觉自己被池宴纵容惯了,总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明白自己的所有想法,也知道不现实,可还是想等一等,“哎呀,还是再说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腊月二十八。
离除夕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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