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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一听外孙要去约会,也朝他颔首,还主动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他。
“开新车去约会呗,先借给你用用。”
“我不用。”
时应晃了晃夏利的旧钥匙道:“我俩开这个正好,程思敏说喜欢您那车呢,夸您爱干净,把车保养的好,有复古气息。”
只不过就是随随便便把他姥爷的旧车捅了个大窟窿而已。
“啧,瞧人这姑娘,不一般,有眼光,下次我得好好跟她聊聊我的车。”
姥爷还在侈侈不休,姥姥嫌他不知趣,人家孩子客气客气,他还当真了,扯着他的胳膊就给他拐进楼道了。
时应开上夏利,回黄河苑,先上楼换了身衣服,看着时间还富余,没到隔壁去敲门,又跑下来开车去了趟花店。
六点半,程思敏准时下楼,电梯门一开,她环顾四周,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找到红色的夏利车,确实没嫌弃,立刻抿唇笑着朝着时应的方向提步小跑。
今晚两人都特意梳妆打扮过,巧的是谁也没和谁商量,但穿的都是温暖的棕色系。
程思敏用书呆子气息浓厚的灯芯绒的外套搭配奶白色的短裙,时应则穿着颇有硬汉风格的油蜡夹克,痞坏的气息用合体的羊绒衫略作中和。
隔着车玻璃,程思敏一看见时应那张醒目的脸在朝她笑,气息就有些紊乱。
这两周他俩经常视频,因为通常时间是在睡觉前的间隙,两人都是歪扭着,疲惫的,侧躺在枕头上近距离盯着摄像头,说着朋友间会说的吃喝拉撒,程思敏都快忘了,时应的脸原来是如此立体而精致的。
目光侧移,再看到副驾驶上的大捧花束,程思敏脸色微红,突然有种恋爱的实感,打开车门时,娇羞的态度几乎算得上扭捏了。
低声说了句谢谢,将玫瑰花搁到车后座,车子重新启动,程思敏这才得以在时应开车的时候观察他的侧脸。
陈晓芬白天说的话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此时此刻,程思敏心跳加快,手心出汗,也很鄙夷自己的生理性喜欢,但没办法,恋爱前她是防男色卫士,恋爱后,她根本就是男友的颜狗。
记吃不记打的脑子里又开始过不良画面了,看了一会儿脸和手,程思敏的视线开始往时应身上跑。
该说不说,时应胸前的肌肉比她做的捏捏手感更佳,作为一个合格的手工艺人,她应该尽量还原下这种捏感,贡献给更多顾客,回头就取名为春季限定樱花大福吧。
车子开上绕城,程思敏已经开始盯裆了,时应实在被她看得不自在,哑声求她收着点,程思敏这才皱眉轻声点评:“时应,我发现你出差回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你变了。”
“有吗?哪里。”
时应快速回想刚才回家换衣服的流程,澡洗了,胡子刮了,头发吹了,止汗剂用了,香水也喷了,甚至还敷了个涂抹式面膜,应该没什么疏漏。
程思敏长吟了一声,扭头落寞道:“好像更有男人味儿了。
以前你是少年感十足,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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