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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世界那样狭窄,你如何能将我剖成两个?即使把我剖成了两个、三个、或四个、一万个,……可能每一个我,仍然爱的都是你,那又怎么办呢?”
我在他怀中轻声啜泣。
“真的?”
我问:“你那样爱我?楚濂?”
“我发誓……”
“不用发誓,”
我说:“只告诉我,我们把绿萍怎么办呢?”
“你肯理智的听我说话吗?紫菱?不要打岔。”
“好的。”
“让我告诉你,我和你一样为绿萍难过,可能我的难过更超过你。
小时候,我们一块儿游戏,一块儿唱歌,一块儿玩。
谁都不知道,长大了之后会怎么样?现在,我们长大了,却发生了这种不幸,人类的三角恋爱,都是注定的悲剧,往好里发展,有一个会是这悲剧里的牺牲者,弄得不好,三个人都是牺牲者,你是愿意牺牲一个?还是牺牲三个?”
我抬起头,忧愁的看着他。
“你是说,要牺牲绿萍了?”
“她反正不可能得到我的心,对不对?我们也不能放弃我们的幸福去迁就她,对不对?我告诉你,紫菱,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剂,有一天,她会淡忘这一切;而找到她的幸福,以她的条件,成千成万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可以向你打包票,她不会伤心很久。”
“真的吗?”
我不信任的问。
“真的。”
他恳切的说:“你想想看,假如她真嫁了我,会幸福吗?结果是,我的不幸,你的不幸,和她的不幸,何必呢?紫菱?离开我,她并不是就此失去了再获得幸福的可能,人生,什么事都在变,天天在变,时时在变。
她会爱上另外一个人的,一定!”
“那么,你预备和爸爸去谈吗?”
他又沉吟了,考虑了很久,他抬头看着我。
“不,我改变了主意,”
他决定的说:“我要自己去和绿萍谈。”
我惊跳。
“什么?”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岂不太伤她的自尊?”
他那对明亮的眼睛坦率的看着我。
“你放心,我会措辞得很委婉,我会尽量不伤害她。
但是,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她知道,不能再有第四者知道。
反正,她快出国了,她出了国,别人只以为是我没出息,不愿出国,而她丢掉了我……”
“我懂了,”
我说:“我们要串演一幕戏,变成她抛弃了你,而我接受了你。”
“对了。
所以,我们相爱的事,要延后到绿萍出国后再公开。”
他盯着我,我们互相对望着,两人都忧心忡忡而烦恼重重。
好半天,我们只是对望着,都不说话,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和绿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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