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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职头衔都不要!”
努达海一阵震动,深深地看了骥远一眼,急在心里,不得不又接口:
“皇上,骥远是臣的独子,臣尚有老母在堂,不敢让家中没有男丁……”
“独子就必须在脂粉堆中打转,在金丝笼中豢养吗?人说虎父无犬子,又说强将手下无弱兵,阿玛身为朝廷武将,难道不知道奔驰沙场,奋勇杀敌,才是一个男子汉应有的志向吗?”
皇上一拍御座的扶手,龙心大悦。
称赞着说:
“好极了!
倘若我大清朝众卿,人人像你们父子一般,早就是天下太平了!
好!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朕就命你为副将军,随父出征吧!
骥远,你好好地给朕出一口气!”
“喳!”
骥远大声应着,“臣谨遵圣谕!”
努达海至此,已无话可说,看着豪气干云的骥远,他忽然觉得,骥远终于脱茧而出了。
他心里十分明白,骥远的请缨杀敌,和自己的自告奋勇,有相同的原因,这场家庭的战争,已经使两人都心力交瘁了。
不如把那个小战场,挪到大战场上去。
不如让这个不知何去何从的自己,去面对一场真正的厮杀!
看着骥远那张稚气未除的脸孔,想到战场上的刀剑无情,他的内心隐隐作痛,在一种舍不得的情绪里,也有一份刮目相看的骄傲。
此时此刻,对骥远的愤怒,已经变得虚无缥渺了。
这天晚上,整个的将军府,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混乱里。
大厅中,除了新月以外,全家都聚集在一块儿,人人激动,个个伤心。
老夫人惶惶然地看看骥远,又看看努达海,再去看看骥远,又再去看看努达海,眼光就在父子二人的脸上逡巡,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不住口地问:
“这事已经定案了吗?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如果我去求太后,可不可能收回圣命?”
她的眼光停在努达海脸上了,“你怎么不试图阻止?骥远还是个孩子呀!
他又刚刚成亲不久,怎么能上战场?何况又是那个十三家军!
又要上巫山……”
“奶奶!”
骥远喊,“您老人家别去破坏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是我一再请命,皇上才恩准我去的!”
“你一再请命?”
塞雅脸色灰败,语气不稳,“你为什么要请命呢?你从没有打过仗,皇上怎么会让你去呢?”
“你们不要大难临头似的好不好?凡事都有个第一次,阿玛不也是从第一次开始的吗?身为将门之子,迟早要上战场,这应该是你们大家都有心理准备的事!
事实上,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终于等到了,我兴奋得很,你们大家,也该为我高兴才对!”
“骥远说的很对!”
努达海开了口,“这是迟早要开始的事,与其让他跟着别人,不如让他跟着我!”
“这道理我是懂得的,”
老夫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可是,父子二人共赴沙场,怎不教人加倍担心呢?”
“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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