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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炎很快后悔,去了厨房端来水,喂到韩菁嘴边,结果被她毫不犹豫地挥开。
水洒在被单上,韩菁把床上所以可以搬动的东西都朝他扔过去,枕头抱抱熊还有床头柜上的杂志和报纸,她泪眼迷蒙,却还是努力在把眼睛睁大:“你给我出去!
我不想见到你!”
沈炎一直在距离她能把东西砸到他,又不至于砸得太痛的地方站着,一直等她砸得累了才慢慢靠近,韩菁的咳嗽终于稍稍好些,尽管还在醉着,却本能地像是一只警惕的猫一样瞪着他。
他终于叹了口气,把她砸过来的东西小心地归类放好,又把水杯搁在她够不到的位置上,拧暗了壁灯,说:“你好好休息。”
半夜的时候韩菁醒过来。
头疼欲裂。
这种状况她只体会过一次,还是远在数年前,她被莫北从夜店中揪出来的那一次。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发现自己头重脚轻,差一点跌倒在地上。
她挨到厨房去找水喝,蓦然发现客厅开了一盏孤灯,而沈炎歪在沙发里,身上披着毛毯,看来睡得很熟。
她扶着墙走过去,沈炎很快就有所觉醒,在她距他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睁开眼。
他揉了揉眉心,淡淡地看着她:“睡了一觉,酒醒了?”
韩菁把他滑到地上的毛毯捡起,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炎面容沉静如水:“我来找你,你喝得酩酊大醉。
我不放心,在你客厅沙发上待到现在。”
他的脸色稍显疲惫,但整个人依旧衣冠楚楚。
韩菁很仔细地在他脸上寻找蛛丝马迹:“……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
“我不知道。”
沈炎没什么表情,“我只是恰好碰到。
实话讲,韩菁,你的酒品不算很好。”
韩菁握着双手,低声询问,“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沈炎看着她:“你都不记得了?”
看到韩菁摇头后,沈炎眉目不动:“我个人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韩菁这一次醉酒带来了不小的后果,又或许是因为她以往积累下来的各种隐性疾病终于从量变达到了质变,在第二天就开始缠缠绵绵地生病。
她的身体虚弱,鼻塞咳嗽,喉咙发炎,四肢无力,没有胃口,什么都咽不下去。
这样的情况让沈炎看了很着急,然而对于韩菁来说实在又算是有些熟悉。
她头昏脑胀之中,想起如今这个样子和那年抑郁症发作之后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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