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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都不会武功,她稍微隐匿,二人完全没察觉。
“小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靳长涯妩媚的凤眸一瞪,委屈地看着桑安,后者冷眼看着他。
“屋子热就让下人捧冰来,你缠着我有什么用?”
桑安冰冷道。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晏王府的人?”
“明明使唤下人使唤得比我还溜,”
桑安冷笑,“你说这话竟不脸红。”
靳长涯一噎,不再跟他争辩,转身往桑安屋子里走。
然桑安的蛊虫更快一步封了门,靳长涯只能停住。
桑安还在后头冷嘲热讽:“三伏天,你数数你自己穿了几层衣裳,你不热,难道麒麟热吗?”
余光里,麒麟的尾巴摇了一下。
苏年年:“……”
眼看靳长涯被噎得说不出话,苏年年有些不忍心,决定上前打圆场。
不过说来稀奇,桑安平日少言寡语,怼起靳长涯,居然一套一套的,话多得很。
啧,耐人寻味。
桑安可是南疆王族遗孤啊,要真这么发展下去,真绝后了!
她咳了一声,抚平衣摆,朝二人走去。
“桑安,我有事找你。”
靳长涯哼声,抹了把头上的汗,转身走了。
桑安垂眸,摸了摸小金蛇的小脑瓜,似是安抚:“什么事?”
她哪有什么事啊!
“嗯……”
苏年年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然后环视一圈。
院落很大,桑安这段时间在晏王府炼制蛊虫,角落里摆放着不少瓷罐,有些小幅度地颤动着,应该是虫子在里面打架。
她想了想,问:“你这有没有一种蛊虫,发作起来五脏六腑扭在一起似的疼,但是可以通过蛊王抑制延缓发作的时间。”
桑安淡淡道:“很多。”
苏年年努力回忆前世中的蛊的特性,最后苍白地说:“很疼很疼那种,哪里都疼,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骨头缝都疼得难以忍受,像被万只蚂蚁啃噬……”
她越说越多,桑按终于皱眉,抬头奇怪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他问。
那种死都忘不了的痛被回忆起,苏年年神色染上一抹急切:“有吗?应该是很稀有的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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