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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岫迫使凤染喝下去的是掺杂了少量腹泻成分的利尿汤药。
想来这个比例早被她们实验过无数次,大抵后宫中那些不听话的妃嫔们,都被这种招数折磨过。
没什么生命危险,却刻意让她们在外人面前出尽丑态。
“殿前失态……”
凤染已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臣妇请……”
她难堪极了,只觉下身瞬间便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那难以启齿的液体顺着她的双腿渐渐流淌出来。
曹太后、曹嵘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明镜凤染在经历着什么。
她们就是要戳掉凤染的锐气,要她以后都得夹紧尾巴做人。
在这雒都城中,乃至整个北黎王朝,所有的人都得乖乖臣服于他们曹家脚下。
隋御就是再强悍、再桀骜,照样有软肋攥在他们手中。
“怎么,哀家赏赐你的汤药有问题?”
曹太后阴笑道,“凤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效来的太快太快了,凤染连请求去净室的话都没有说完,最尴尬的一幕便已发生。
曹静遥盯紧凤染,突然大叫起来:“我的天爷呀,凤染你……你怎么能作出这么不要脸的举动啊?你到底有没有把太后她老人家放在眼里?放眼整个雒都,哪有一个女子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凤乔捂着脸扑到曹嵘怀里,掩面假哭道:“母亲,这可叫我怎么活呀?凤家怎么出了她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在棠梨宫中伺候的宫娥太监们也都开始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眼睛俱盯在凤染那已湿透了的裙摆边缘上。
宁梧的愤怒已到极点,这远比动刀子杀人还教人难堪。
这件事势必会被今日在场的这几位,添油加醋宣扬出去。
莫说凤染是建晟侯夫人,就算她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妇,这样的侮辱也足够让她痛不欲生。
“你们这是干什么?凤三儿现在身子沉,一时没忍住也情有可原。”
曹太后摸了摸趴在她怀中的大肥猫,“行了,你先回府去吧。”
凤染笨拙地屈膝拜别,不过在走出棠梨宫之前,她突然回眸环视,只这一眼,便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鹰视狼顾,这是动了杀机!
曹岫上一次看到这种眼神还是在合隆年间,她斗垮了所有与她为敌的女子,终于站在了权力的最高峰。
凤染一步一顿地走出棠梨宫,途经之处遭来无数偷偷耻笑之声。
宁梧将凤染罩在怀里,含泪道:“夫人,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我没事。”
凤染长长地喘息道,“就是……好羞耻啊,都弄脏你的衣服了。”
“这算得了什么呢?夫人当年为我处理发炎化脓的伤口,可从来没嫌弃过我半分。”
宁梧强笑安慰说,“夫人,肚子里还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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