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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鲨就这样带着第二小队出发了。
本来那位安全局官员提出从空中水獭特种部队抽调一个作战分队配合他们行动,空中水獭是南斯拉夫顶尖的特种部队,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再加上经常到戈利亚山区进行山地作战训练,熟悉当地地形,有他们配合,第二小队会如鱼得水。
但虎鲨拒绝了,天知道空中水獭部队里有没有内鬼,她不怕血淋淋的正面厮杀,却害怕从背后射来的暗箭。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第二小队和空中水獭还是各干各的好。
第二小队在山区中快速推进,避开一支支潜伏在暗处的雇佣兵和北约特种部队,直奔格尼拉小镇附近的山林而去。
那么,郁成和暴龙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逃命。
是的,在逃命。
虎鲨能想到的事情,科索沃解放军和由北约情报机构在背后遥控的山狮佣兵团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在拿发生在小镇的大屠杀大作文章,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的同时,他们还出动大批人马,对小镇周边的山林实施拉网式搜索。
一下子死了八名特种兵,即便并不是像海豹、SAS、SBS这样的精锐,也够北约肉疼一下了,他们发誓要将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打成筛子!
郁成自然也知道自己一下子干掉了八名北约特种兵,把事情给闹大了,北约方面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想要避免北约方面的报复,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一带,跑得越远越好。
但死就在死刘艳偏偏在这个时候发起了高烧,这一带又冷雨不断,真要在这种鬼天气下带着她翻山越岭四处逃窜,还不如直接给她一枪来得痛快点。
所以他明知道敌人很有可能已经对这片山林展开拉网式搜索了,也只能冒险在护林人小屋里逗留。
这一逗留就是整整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个小进,足够敌人在周边地区布下天罗地网了。
幸运的是,二十四小时后,刘艳的高烧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这个死丫头的体质还真不错。
既然退烧了就赶紧起来跑路吧,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得太久了。
现在郁成和暴龙都面临着巨大的难题:刘艳高烧虽然退了,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必须有人搀扶着才能走,而他们就两个人。
如果郁成负责搀扶她,那基本上没有办法当尖兵开路了;如果暴龙负责搀扶她,他背在身上的机枪和弹药箱将变成巨大的累赘,战斗力基本上就废了一半了。
在战场上,狙击手和爆破手经常会利用种种手段给对手制造失去行动能力的伤员,而不是一下子将其弄死,说白了就是想用大量伤兵拖住敌军。
打伤一个至少得两个抬,最不济也得一个扶着,等于一下子废掉了两三个,再划算不过了。
在战场上郁成没少这样干,现在他终于尝到了苦头了。
他瞪了昏睡中的刘艳一眼,咕哝:“女人就是麻烦!”
暴龙叹气:“唉,确实是麻烦……但麻烦也得带着她走啊。
要不我来开路,你背着她走?”
郁成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尖兵,开什么路?我怕你走进了敌人的陷阱里都还不知道,继续傻乎乎的往前走呢。”
大手一挥,愉快的作出决定:“我来开路,你背着她走。”
暴龙显然不情愿:“为什么是我?”
郁成压榨他压榨得理直气壮:“因为你力气最大!”
暴龙拍了拍自己背上那个沉重的弹药箱:“你看我像是能腾得出手来背人的样子吗?”
郁成顿时就忧郁了……那个弹药箱块头巨大,暴龙背了它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办法再背别的东西了,让他再背一个人?那简直是强龙所难。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半晌,郁成才郁闷地说:“我们做个担架抬着她走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两个人一起动手,利用木屋中的木材做了个简易的担架,然后小心地清理掉痕迹,抬着这位大小姐,顶着寒风开始了新一轮的逃亡。
此时形势已经变得十分严峻了,科索沃解放军和民兵大举搜山,到处都可以听到军犬的狂吠声,到处都可以听到他们那粗野的声音。
这种大张旗鼓式搜索郁成和暴龙还不大看在眼里,在他们眼里,那一声声犬吠,那一声声粗鲁的对话,无疑都跟警笛差不多,提醒他们: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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