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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蒹只是坐在凳子上,微微歪过头,“唔,也没有吧。”
“只是我想要一直陪在裴公子身边罢了。”
她背着身道,拆下发上的红梅流苏钗。
夜浓如墨。
“”
裴观烛听着床下的鼾声,久久无法入眠。
他抱着怀中的石刻娃娃起身,面色阴冷的看着床下打了个地铺睡得正香的许致,缓慢下了床,在他面前站定。
此处有什么地方可以埋藏尸首呢?
裴观烛举起石刻娃娃,一双眸子在夜色下进不去一点亮光。
马厮里?这样明日一早就会被发现吧。
床底下?天气渐热,味道会很难闻呢,而且若是出门,被发现的风险也会很高。
若是被发现了。
裴观烛高高举起胳膊,垂下头死死盯着躺在地铺上打呼的男人。
若是被发现了。
夏蒹如此敏锐,肯定第一个就会怀疑他吧?
胳膊好似瞬间卸了力般垂下,裴观烛面无表情的抱住石刻娃娃,抚摸过石刻娃娃的脸庞,唇角一点一点蔓延起笑意。
“我知道的,这个人搅扰到你睡觉了。”
他抱着石刻娃娃,用温柔的气声说着,从衣襟里摸出一方棉布帕子。
“大概,这样就好了吧。”
“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清晨,客栈一楼,四人围坐在圆桌前,等着上菜的间隙,许致面上带着疑色开口。
“怎么了?”
夏蒹还从没见过许致这般表情语气。
“我”
菜一道一道被跑堂端上来,可在场四人没一个将眼神落到菜上。
许致面色难看,从兜里掏出一方帕子。
“昨夜我睡着之后,不知何时,竟有一方帕子落到了我的脸上将我憋醒!”
柳若藤瞪大眼睛:“怎会如此!”
夏蒹:
不能吧。
这他妈的,不能吧?
夏蒹端起盛着米饭的饭碗,挡着脸悄咪咪扫了眼坐在她旁边的裴观烛。
少年今日一身雪青色锦袍,衬得肤白皎若月,满桌菜色一动也不动,只转着筷子玩。
“我想,这间客栈定不似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
许致沉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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