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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2页）

“做人啊，要学会对强势者不卑不亢，对孱弱者以礼相待。”

1

啊，说到这个——

“你好像，不是人对吧？”

2

他摆动着脑袋，双手蜷在胸口拼命挥舞，最后尖叫一声，转身逃了。

笑声自我的喉咙里滚出来，我喜欢他这幅惊恐的模样，濒死时的小鬼是不是也这样惊恐过？那孩子听到我的声音时是什么心情？我接过身体时感受到的湿润是血还是眼泪，或者两者都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种货色——”

我轻轻地叹息，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劲风袭过，我眨眼间出现在他面前，将握紧的拳头砸在那张愚蠢的脸上，这家伙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又一次被打飞，我比他快，追上那具还在移动中的身体并不困难，或者说轻而易举都不为过。

他甚至来不及撞塌第二面墙就被我揪住了脑袋，这东西没用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必要的器官不是吗？

思想略过之前，身体已先行一步，我胳膊向后略使力，发现这家伙的脖子还挺结实的，身高也太高了，不方便我揪下他的头。

不愉快，所以我削断了他的腿。

这不就好看多了吗？

淡蓝色咒灵的身高猛地低矮了一节，被我踩着肩膀按进地板，膝盖以下的肢体被咒术切断，断肢碾成碎末，连带周围碎裂的石头一起，丝丝缕缕地化为飞灰，连影子都不见了。

“不是人也没关系，因为我也不是。”

3

干净利落的横截面无可挑剔，我要指导小鬼的刀工，让他明白切肉就要这样轻描淡写又带着果断，最能给人制造愉悦——

和动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

脚下的咒灵疯了一样向上挣扎，两只手一起却挪不开我踩他的脚，弱，很弱，这家伙太没意思了，我甚至觉得无聊。

让我无聊，这难道不是死罪吗？

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很吵，他的嗓音为什么这么尖？像和刚出生的婴儿，太恶心了，真是让人想吐。

我踩断了他的脖子。

尖叫声戛然而止，我特意控制了力道让地面不至于碎裂，下面是水池，我讨厌这种不干不净来历不明的水碰到我的身体，它们就像臭掉的抹布一样散发着这咒灵的味道，那太低劣了，说不定会让小鬼的衣服腐烂。

断了头咒灵的“嗬嗬”

的说不出话来，我注意到他有一根很像人类的脖子，当然了它现在已经被我踩成了肉酱，这有点可惜，但我转眼就忘了这件事。

眼前的咒灵还顽强的活着，因为诅咒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东西，我们没了脑袋也一样能活，只是会需要点时间回复实力而已。

可惜他没有这个时间，因为我不想再等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聊，我觉得自己很冷静，无聊了就结束掉事情，于是我抬起食指，在今天第一次结了个指印，使出宿傩的术式。

「解」

只有我能看见的斩击从虚空中飞出划过，如刀切豆腐一样割进诅咒的身体，离开，下一个，短短须臾间，深陷地板的咒灵连他周围的那块石板都被斩击削成了靡靡齑粉。

我嫌弃地避开那块地方，踩着空气默数了大概半秒，原本躺着咒灵的位置最终变成一个圆坑，黑色的，空荡荡的圆形石坑，坑底下躺着根手指，很明显属于我的假身份两面宿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