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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响言闷闷地笑:&ldo;表现不错,二爷奖励你……&rdo;
说着,骆响言的唇舌滑过颈侧,一口含住艳红的顶端,略显粗糙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一抹娇羞打转,时不时点刺一下,再狠狠一吮。
桑彤尖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随着这一下吮吸,被吸空了大半。
桑彤觉得很痒,却说不上是哪里痒,身体里仿佛爬满了刁钻的小虫子,正沿着神经一点点地啃噬,带来一波又一波深入骨髓的痒。
骆响言抬起头,色。
情地舔了舔唇角,笑着问:&ldo;怎么样,二爷的奖励喜欢吗?&rdo;
桑彤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含含糊糊地骂:&ldo;流氓……&rdo;
骆响言屈指弹了弹水光红润的顶端,满意地看到桑彤颤栗得更加厉害了。
&ldo;说点我喜欢的话,就给你更好的奖励!
&rdo;
桑彤呜呜着张不开嘴,骆响言也不急,一把抱起她,自己靠坐在床头,让桑彤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身上,结实有力的腿牢牢禁锢着她,让她被迫大张开双腿。
床尾有一面大大的雕花落地镜子,桑彤一睁开眼,正对着它,顿时羞愤欲死。
镜子里,肌。
肤如雪的躯。
体被骆响言四肢纠缠着叠坐在一起,紧实强硬的手臂牢牢揽在腰上,另一只手正好整以暇地玩弄着胸前白嫩的温软。
桑彤两手覆盖在骆响言的手臂上,不明白短短时间内,骆响言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两人脱了个精光。
骆响言埋在她颈侧咬噬,揽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往下移动。
桑彤顿时紧张地按住他的手,结结巴巴地恳求:&ldo;别……&rdo;
骆响言不怀好意摩挲着她柔软的小腹,手指危险地逼近,调笑道:&ldo;别什么?&rdo;
桑彤闭上眼不敢看,侧过头小声请求:&ldo;关灯好吗?&rdo;
骆响言看着镜子里红得滴血的小脸,心中莫名有着一种虐待的快。
感。
&ldo;睁开眼看着!
&rdo;
骆响言一边命令,一边将手伸下去。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挑慢捻,极尽挑逗之能。
骆响言上下其手,还不忘说到:&ldo;怎么样?这才叫辣手摧花!
&rdo;
桑彤看着自己细长白嫩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被骆响言大肆挑弄着,羞涩难堪至极,偏偏又着了魔般愣愣地转不开眼。
骆响言察觉到指尖湿热的感觉,得意地笑起来,毫无征兆地用力,中指一下子探入了神秘的境地。
异物入侵的感觉那样分明,带着难以言喻的难过。
桑彤条件反she地往后避了避,却更加靠近灼热的胸膛,腰上被硬硬的东西抵着,吓得桑彤立马僵住了身子。
骆响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抽动按压着手指,一边感叹道:&ldo;柔韧有力,真是敏感……&rdo;
桑彤羞得全身都泛起了好看的粉色,眼睁睁看着骆响言缓缓地又添了根手指。
下面有了丝丝胀痛的感觉,却又好像不完全是痛,竟夹杂着说不上来的麻,和胸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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