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你的名字。”
南宫依次指给他,用口型示范:“正¬;──清──”
刘正清学著他的样子张大了嘴,可任凭舌头怎麽折腾都学不会,只是发出吱呀的怪异声。
南宫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又写了一个字:“这个字念‘锦’,是我的名字。”
刘正清冲那字愣神,南宫把木棍放在他手里,指引他描摹那个字:“你总是叫我锦,还记得吗?锦……”
刘正清描了一阵,嘴咧得老大,喉咙里挣扎半天还是念不出来,焦急地看著南宫,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没事,总会想起来的。”
鱼烤好了,南宫撕下一块,择去鱼刺送进刘正清嘴里,当做安慰。
刘正清咂了两下嘴,好像对烤熟的鱼肉不排斥,南宫趁势又往他嘴里放了一块,这次刘正清直接吞了。
南宫像以前对方对自己那样细心地择出鱼刺,但速度赶不上刘正清吃的,刘正清眼巴巴望著他动作的手指,像个等喂食的孩子。
十来条鱼全吃了,刘正清还没饱,冲南宫的手流口水。
“没有了。”
南宫摊手,又来给他擦嘴。
刚把口水拭掉,刘正清就大力抓住他的手腕,把唇边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
“好了好了。”
刘正清的舌头卷得自己手指发痒,看来还要回味手上的鱼味,南宫想明天再带他来。
刘正清却不听,把手指吸了个遍,又顺著手腕舔舐南宫的胳膊,後来索性身体一压,把对方放倒在草甸上,头在南宫身上拱来拱去。
胸口的衣服被拱散了,刘正清的舌头找到裸露出来的胸部舔弄,他这次没有咬南宫,舌头时轻时重地。
身下的人觉得很痒,来回缩著身子,禁不住笑道:“正清,别闹了,我们该回家──”
接下来的话被刘正清堵了回去,刘正清现在接吻的功力相当娴熟,不消一刻南宫就软下了身子,喘著气佯怒地瞪上方的人。
刘正清被他这样含带风情的目光瞪著,身上冒火一样烫,赶紧扒了衣服,露出一身鼓张的肌肉。
他握著硬邦邦的器官给南宫看,虽然这是隐私的部位,可刘正清眼里全然没有羞意,反而是单纯的渴望和期待。
南宫脸上热腾腾的,想必已经通红了。
受不了对方殷切的目光,当南宫双手握上去的时候,刘正清舒服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
这样的反应让南宫有了成就感,他撑起身子,做坏事似的往四周巡视。
太阳西斜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南宫侥幸地想,人们是不会发现的,於是跪在地上,把刘正清的阳物含进嘴里慰藉。
欲望遇到温润的口腔,迅速肿涨了两圈,刘正清抓著南宫的头,五指在对方柔软的长发间穿梭,阳具情不自禁地顶向对方的喉咙。
“唔唔──”
这滋味真不好受,南宫无奈地想,难道这就是常说的暖饱而思淫欲?他腾出一只手捂著肚子,里面的孩子还在安睡,并没有发出抗议。
刘正清不好伺候,等到南宫口腔麻木了还没发泄。
正在南宫费力地动作,希望对方赶紧射出来时,凭空传来一声刺耳尖叫。
南宫大惊,不顾刘正清蓄势待发,一把推出嘴里的阳物,冲声音处看去,在晚霞的余光下,路上驶来一辆无蓬马车,声音正出自车上坐的女子,她一身红衣裙,头上还插著红花,但这些远远比不过她羞红的脸。
南宫脑袋里轰隆一声,神经突突地跳──被发现了!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是前生注定,还是今生有缘?5岁那年某天,隔壁突然搬来一大户人家,男孩只看了那瓷娃娃般的小女孩一眼,便已确定终生。好景不长,女孩回归他国,男孩只能暗生情愫,没来得及说再见。分隔10年以后,女孩落落大方,男孩风度翩翩,再相遇。诶,你累不累啊?不累。可你在我心里跑10多年了。这10多年来,你有男朋友了吗?没有。那恭喜你,现在有了。一见倾情,再见倾心。腹黑竹马土味情话天...
把书吃透,就因为这一句至理名言,王夏开启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这个世界本没有光,当大预言术开启的时候,这个世界便有了光便有了希望。当有一天,我张开光明之翼,整个世界都要匍匐在光明的面前!一个满带梦想的人,一条全新的信仰之路,谱写一段属于光明的传奇(小夜当初承诺给大家有朝一日会再写牧师,今天小夜带着光明之翼来了,喜欢的朋友们请收藏推荐一下,哪怕喜欢养的朋友,也请留下你们手里的票票哦,谢谢大家。)...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
五年前,她声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携宝归来,摇身一变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觉得霍桑是撞大运了被他看上。对此,小包子有话要说,明明是爹地一步一个坑,把妈咪死死埋坑里了!更过分的是!爹地虐起狗来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过看在爹地爱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