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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怔了怔,望向淳于望。
淳于望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沉默地自顾吃着饭菜。
我收回目光时,他却抬起了头,&ldo;我已经吩咐下去,让连夜给你赶制几件裘衣。
&rdo;
裘衣?
我听得莫名其妙。
这时他又道:&ldo;式样当然与和我相思所穿的一模一样。
&rdo;
相思便拍手道:&ldo;我们三人一样的衣服吗?好呀好呀,一家人穿一样的衣服!
&rdo;
一家人?
盈盈的确和他们是一家人。
至于我么……
我无声地笑了一声,低头喝汤。
和这对父女一起用膳还是很有些好处的。
他们所用的膳食清淡却精致,我吃着居然也很合胃口。
吃罢晚膳,这父女二人居然都没有离去。
昨日已领教过淳于望温默尔雅背后的强横无耻,他把我当作盈盈对待,继续留宿于此并不奇怪;叫我惊诧的是,淳于望居然令人收拾了屋子,把相思也搬了过来。
倒看着真有一家人过日子的意思了。
他无疑是个极尽责的父亲,虽有辱母和侍女照应,犹自不放心,亲自过去看着相思睡着了,这才到我卧房中来。
我本有夜间修习内息的习惯,此时被他下药禁制,恼恨却无奈,一早便钻入衾被之中卧着,听他进来,也只作未闻。
他也不在意,自己在桌边倒了一盏茶喝了,又来到床边,伸入被中探了探我手上的温度,便走到墙边,自己动手在暖炉中加了银霜炭,才解了衣卧到床上。
似乎料定我并未睡着,他从身后将我紧紧拥了,握紧我依然冰凉的手,问道:&ldo;还是很冷吗?&rdo;
我挣了挣,并没能挣开他的怀抱。
这个男子的臂膀,远比我之前预料的结实有力。
我皱眉道:&ldo;不冷。
我只是体质偏凉,到了冬日,手足从来都暖和不起来。
&rdo;
淳于望点头道:&ldo;哪有暖和不起来的?必定还是你自己逞强不知保重。
方才暖炉都快灭了,你也不唤人过来加炭;被子也只盖了一条,另一条放在那里看的吗?&rdo;
另一条当然不是放着看的。
我只是想着他见我睡着了,也许会自觉地去睡另一条被子,不再来纠缠我。
但我到底高看了这男子的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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