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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地方我能跟着你去吗?”
她娇嗔地说。
我掀高了她的花格子呢裙,手一下就捂住了她大腿顶端那一处丰饶的地方,能感到那地方已经温润了,我肆意地揉搓着,她把两腿扩开了,一挪身子就坐到了我的腿上,并把高翘着的臀部上下磨蹭了起来。
我的那儿渐渐地膨大了,被她压得极不舒服,偷偷地将裤子的拉链褪下,她低下头一睨,脸上一时红霞缠绕,更加娇艳媚人。
她有些紧张了起来,拢了拢头发,手放下时就乘机按住那东西。
那东西在她绵软的手掌中亢奋地胀挺着,她也就再也没抽开手,让那东西活泛地握在手掌里。
突然,她的身子一蜷缩,钻到了我的怀中,能感到她浑身不停地颤栗着,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一脸地醉红。
我也跟着浑身燥热,一阵难奈的感觉冲荡全身,她的丝袜让我撕裂开来,内裤被挪到了一边,我那东西怒气冲冲地寻找着,像是一只干渴泥鳅,寻找一处温湿的水域。
她突然从我的腿上滚落,低而急促地哼了声:“不。”
我也吃惊地住了手,同时仔细地研究着她的眼睛,她也静静地回望着我。
“不行的,我没做好准备。”
她说得有些歉意,我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我知道,我不会强求你的。”
“别在意呵,我喜欢你。”
她说着,又是一阵激动人心的热吻。
无所事事地过了几天,这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懒着时,便接到了张燕打给我的电话,说找到了一处房子,她看着不错,挺适合单身居住,要我一起考察一番。
于是,我们在最话中约好了碰面的地点,那地方正好在她家和这边的中间。
我起床洗漱,老赵老气横秋的鼾声此起彼伏,他总是像夜猫似的,有时就溜到对面的楼上,跟住在那里的女人们打打牌、吹牛、喝酒抽烟,和她们不痛不痒地调情。
他只想出着这抵御心烦意乱的招数。
要不,就一个人在门外的走廊上喝酒,双目圆睁着,两个眼珠像是在毒药里浸泡过的箭头。
阳光已是冬天的阳光,白色的细细的尘埃在街道上空漫舞。
到了约好的地点,张燕还没到,我站在马路边对着街上匆忙的行人,我双手插放在裤兜的样子有点鬼鬼祟祟不像是正经人,引来过路的许多疑惑的眼光。
远远的就见到了她的身影,她属于高大的女人,她的高度在男人堆里也毫不逊色。
“你等了很久吧?”
她到了我跟前说,“也没多久。”
我简单地回答,她挽住了我的臂膊,如同依人的小鸟走着。
拐进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空气里好像有一股陌生的味道,街道两旁的树木已经凋落,一些老人像朽木一样坐在台阶上,还有手拎着肉菜的主妇从我们身边经过。
张燕掏出纸条对照着,询问着一间杂货店的老板,他手一指,我们确定了那处房子。
一进入里面便觉得房子窄隘破败灰暗,好像连上面的天也低了许多,上了楼梯,推开了虚掩着的门,屋子里满积着尘灰和杂物。
她的脚拌了一下,不禁一声:哎呀。
地上歪歪斜斜大张口躺着铁箱,她弯下腰肢,捡起一条粉红的女人内裤,满是汗垢,香烟洞和贱价香水气味。
“看来得好好地整治一番。”
她伸直身子说,我四处地转了一圈说:“我看还可以,至少这里安静。”
张燕好像也对这住处很感兴趣,她一边走动着一边嘴里计划着,就像她自己要住下一样。
我没发表意见,随她折腾去吧,只要能离开老赵和那看似热闹的宿舍,能有一个空间让我生活着,至少表明我已在这城市有了立足之地,就像是树木般已经茁壮成长,扎根于土壤,伺机等待着春的到来,再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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