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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燕姐老赵的病会不会传染,她说不会,只是些肾脏亏损的毛病,让他回家养息他也不听。
说得轻描淡写的,老赵是这里的开朝元勋,他是自己把自己给糟蹋的,喝酒熬夜烂赌。
说这话时我们俩个并躺在床上,刚刚过去的一阵黯然消魂让她柔情迸发,她的头忱在我的胸膛上,半个身子紧紧地依偎着,一条雪白的大腿盘绕着搭在我的腰间。
房间中静寂,昏黄的台灯如水银泄地在她的裸体上镀上一层金色,床上凌乱不堪,雪白的床单一半搭拉着滑到地上,大红的羊毛地毯尽是刚才乱扔的衣服,她的丝袜、胸罩、内裤,极像潮汐过后沙滩上的残骸。
她隔个一周半月总会找我一次,有时我也会在她的香闺中过夜,我曾暗暗地留意过,她并没有特别亲近的男朋友,尽管她的身边并不缺乏男人。
她的身子丰满肌肤白皙,我们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从她的身上我领略到了男女之间的愉悦和快乐,她的那一处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很容易地就接纳了我。
在这以前我对自己的那东西总是自惭形秽,这缘于我那段短如晨露的爱情,总以为那硕大的头儿过于畸形,并为自己的庸人自忧而感到可笑。
我在她的身上如鱼得水,不断地尝试着那些从书本上、色情片上,或是道听途说的姿势。
我觉得爱情甜蜜、婚姻美满也只不过如此,尽管她的年龄比我大得多。
“你就这样让我干保安一直干下去?”
我的手抚弄着她丰硕的臀部问她。
“怎么?你不愿干,你还会干什么。”
她停住了在我胸脯上搔动的手。
“就一个月那几百块钱,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地过来。”
我把她紧贴在我身上的一半挪开,自己伸直了身体说。
她并没生气,反而笑起来,远远地对着冽着嘴说:“你以为一下子就能像冬子他们那样,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陪客人打牌、喝酒聊天吗?”
我说。
她从忱头的那一端挪过身子,丰润的嘴唇在我的脸颊上一吻,轻轻地说:“呆久了你就知道。”
说着,手就在我的身上不规距地摸索起来,我知道她要什么,翻过身体就将她压倒下,她咯咯地笑说:“你一点都没情趣,就光知道一味地蛮干。”
她的身子欢欢地在我的身下扭摆着,我的下体紧紧地抵住了她,现在我也懂得不急不燥轻收慢放,待她煎熬不住时才猛烈地运动起来。
她的眼睛微闭着,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而嘴唇却开启着,鼻翼不安地抖动起来,那样子看来像婴孩般的安然恬静,让人生出无限的怜爱。
她慢慢地在体验,如同屹立在海边的礁石在等待着那一场暴风骤雨,风卷了、雨袭了,浊浪翻滚掀起滔天波涛。
她无法安静,她的身子快活地摇晃着,两条夺人魂魄的玉腿交缠开合,我的身子如波浪般地一次次冲击着,起初她还想抵御,凑起臀部迎接着,随着我的一次次疯狂的纵动,她就彻底地垮下阵来,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在她的身上驰骋。
终于,我把身上的激情释放了,她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满足。
如同经历了一阵长途跋涉,我们俩个都气喘吁吁地互相对视着,床上燃烧了的气氛颇为平静。
“怎样,感觉还好吧?”
我带着大男子的自豪感问,她的额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扬起脸来说:“像是一只蛮牛。”
随着她说话,那些汗珠洒落了下来,有的溅到了我的胸膛上。
我捉住了她的雪白的身子说:“你以为你是斗牛女郎。”
她笑得天花乱坠,突然把手一拦:“别动。”
我有些纳闷地缩回了双手,就见她一只手捂住了下体,从手指缝处流渗出奶白的浓浓的精液。
她娇嗔地说:“你看你的这些罪证。”
我的心头一凉,怎把这事给忘了。
“我会负责任的。”
像是发誓一样我说得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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