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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负责啊?”
她抿着嘴说,我举起一只手,手掌对着她说:“如果怀孕了,我就跟你结婚。”
“你你傻啊。”
她笑忿了气把头倒裁到床上断断续续地说:“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你不嫁我还跟我做这事。”
我天真地发问,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没有半点的心理准备,整个人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
她笑声不断并指住我的鼻尖说:“别胡思乱想了,你需要我也需要,仅仅是这样。”
“你是说我配不上你,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
我的体内五脏俱焚,声音也轻小了下来,显得没了底气。
“没人说你不优秀,但你和我,不可能。”
她拥着硕大的白棉忱头,把胸前的双峰遮蔽着,声音高了起来,脸上那笑容也像是凝固了似的。
见我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搭拉着脑袋,她用手搔着我的头发,声音显得轻柔多了:“没想到这社会还有这么动感情的帅哥,好了,去冲个凉。”
她的卧室里就有卫生间,从床上过去就那么几步,我踏在地毯上整个人虚飘飘地不着实地,逃进水洒下,让那如雨箭般的水冲涮着,我为我那受到欺骗的感情伤心落泪。
接下那几天,我有些心神不宁,她好像也有所察觉地有意无意地躲离我的视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就明白了,对于像我这样出门在外独自谋生的人,总是很容易感情投放在第一个慷慨相助的人身上,一见倾心、怀抱好感,甚至是无能为报、以身相许这么些蠢念头。
南方的夏天仍是酷热难当,那怕是夜里,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样,很容易使人心烦气燥,月亮像个大圆盘似的高高挂在天上,冷眼旁观着这芸芸的众生。
一辆新款的宝马风驰电掣地直冲而来,就在我的跟前重重地刹住了车,车门一开,滚落似的出来了一个人,我一看,是老赵。
车里的女人对着我怒气冲冲地说:“去,把张燕给我叫来。”
我正待上前问清楚,老赵快速地抓扯着我的衣襟,又把脸凑到了车窗,诌媚地说:“老板马上就到。”
没有特别的大事是不允许我们随便进出的,我用对讲机通知了里面,不一会,张燕就出来了。
还没等她走近车子,里面的女人就大声地叫嚷开了。
“张燕,几千块钱你就给我这货色,弄了一夜光是用手用嘴,那家伙硬都硬不起来,他妈的像是棉芯一样。”
“邹董,你冷静些,有什么话里面说去。”
张燕踏着碎步上前,并替她开了车门。
本来这地方,没有人敢大胆无理像个泼妇似的骂街,但张燕对那个女人的毫无教养的行动只轻轻地摇一摇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车上下来的女人衣衫不整,一头长发紊乱飘散,从敞开着的衣领能见到一对下垂的了肥白乳房,她一下车就对着张燕连连发问:“我是出不起价钱还是你狗眼看人低,上次叫的那只也老大不小的。”
张燕将手搅着她的肩膀,拽着她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在她的耳边说:“我让你自个来,你就不听,如今,你自个挑。”
“老娘出钱就是要玩的,你可别应付着来,到时收钱你可一点也不手软。”
好像是气消了一些,月光下把她们俩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老赵从车上把那女的内裤、乳罩缠成一团,跟在她们的后面屁颤颤的。
明媚的月光渐渐地被阴霾所遮盖住了,这个在冠冕堂皇的面纱下的高级娱乐场所,开始露出一张难以抖想的真面目来。
一会儿过去,叫邹董的女人就挽着阿杰从里面出来,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子,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两人磨磨蹭蹭你挨我擦,亲密的样子使人感到肉麻。
老赵跟着送他们出来,直到他们上车走了,老赵才朝那远去的宝马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痰。
那时我的脑袋嗡嗡地作响,五光十色的光环在眼前胡乱飞过,我似乎懂了,但又不大相信。
“你看,你都看到了吧,人就不能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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