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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是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我说,至于吗?也不见得就是跳进了火坑,这样的机会我不想错过,尘埃落定了就是安稳。
这个城市里满地都有是钱,满街都是有钱人,这里的钱就像是废纸,赚钱好比用拉圾铲子直接往街头上铲一样容易。
至于像我这样的人,心底无时无刻地渴望着出人头地,在没有勋章的年代,我年轻的胸襟迫切地需要挂满铜钱来装点。
我不知我的无名火从何而起,显然她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飞快地撕下一张便笺写着,递给我说:“你按这地址送去,找不到就打她这电话。”
我接过纸条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外面的阳光越来越强烈了,晒到身上火辣辣的,不一会便汗流浃背。
从城市的腹部乘搭地铁,一会便到了郊区,那是一片新的开发区,城市正慢慢地侵略过来,又通来了一条大道,这条大道势将会四面八方地开去,挤开那狭窄的村落,不久汹涌的车流和人群将会汹涌而来。
按照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昨晚那女人的公司,出乎我意抖的是原来竟是那么大的一片厂区,很有名的晚礼服生产基地。
正是上班的时间,厂区静悄悄的,偶有大小车辆进出。
保安很有礼貌地问我:“做什么事?”
我说我要找叶小茹,他有些不大相信,我把便笺拿了出来,深怕张燕那鸡爪似的字写少了或写多了,他还是一脸警惕地反复地盘问我:“你从那里来的?怎么来的?”
我十分肯定地说:“就是叶小茹。”
还给他出示了那张便笺上面的电话号码。
拨通了他们的内线电话,他说:“有人要找叶总。”
那边应道:“现在没空,叶总正主持会议。”
我慌忙把那报关的单子递给他,说我是送这重要东西来的。
他又向电话那头再三说明,那边这才应许。
然后,他又让我登记又要别着来访客人的胸牌,这才指着正面一幢大搂说:“就在五楼。”
我朝他点头致谢,我的笑脸里有一种对同行的亲切,尽管他的服式比我的简单,但毕竟我也是干着和他一样的职责。
厂区的布局错落有致又幽深绵远,一幢幢线条简扑而庞大的建筑,让一块块严格的几何图形的花圃分开,显出一派恢宏与大气。
五搂的会议室却是玻璃幕墙,里外的人一目了然,我懵然的出现显然使她惊讶,她就在会议桌的正中央,一脸的端庄与严肃,与昨天夜里那风情的小妇人判若两样。
她急急地离开了了座位,起身时把跟前的一叠文件带倒到了地上,她走过来的步伐有些失措,像是有人拿了鞭子抽赶着她似的。
她把我领到了她的办公室,还把门紧紧地关闭了,然后气急败坏地连声说:“你怎找到这里来,你要干什么?”
“你遗落了东西,我不知是不是很重要,给你送来。”
我申辩着说。
她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着步,然后做出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来,说:“你不能来这里的,我可是付了钱,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了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的话已让我听出了弦外之音,我狠狠地将那报关单朝桌上一拍,转身便要离开。
“你等等。”
她叫住了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沓钱出来:“我再给你,今后你可不能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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