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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显出少有的激动和浮燥,他梗着脖子,双手神经质地挥舞,嘴里咒骂着,发出了对生活对不济的命运刻骨铭心的抱怨。
我应着:“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卖鱼的,他妈的浑身的鱼腥味还没干尽。”
老赵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不就是仗着衣兜里有几个臭钱吗?还挑三拣四的。”
“老赵,你跟她收费啊。”
我鼓起勇气问道,他的脖子一扬:“收啊,这里那个不收费的,有白吃的吗?”
“那不成了妓女一样。”
我小声地说。
他一听,哈哈地笑了:“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蒜来着。”
笑完了,他认真地端祥着我,接着说:“你以为你不是,张燕可不会那么大方,那么远把你空运过来。
你小子,我一掌眼就知道你是干这一行的,没多久,你也得干上。”
我如让人击中要害似的,浑身的血流加速,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天夜里,我整夜睁着眼,盘算着如何走下去,要么回到北方的城市里,到那个贫瘠落后的山村里当一名教师,像一株默默无闻的小草扎根在穷山僻垠,自生自灭自荣自枯,最后烂在那地方的泥土里,成了其它植物的养料。
回到家里又怎样,母亲每天在菜市场回家时精疲力尽的样子恍在眼前,父亲因为他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双球鞋而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的情景历历在目。
这是个讲究实际的社会,有了钱你就是大爷,有了钱就有了尊严,钱是人的主人,人是钱的奴隶。
你是大学生又怎样,你怀端着名校的文凭也没用,没有金钱做后盾,你连冬子他们也比不了。
一眨眼几年就过去了,但那些事就像是在昨天。
这些年过来,我跟她的感情就像小孩促迷藏一样,你逃我闪地总是凑不到一块,现在我在她的面前,酽然是一个刀枪不入六亲不认不食人间烟火的铁人一般,而她也装做不当那回事,依然我行我素,每日里扎到那伙红男绿女中装疯买傻,有机可剩时毫不手软地狠捞一笔。
见我碗里的鸡汤喝完了,她开始动手收拾桌子,问我:“围裙那去了。”
“不知,好多天没见着。”
我说,身子没有挪动,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露出了只穿在里面的黑色胸罩,两边光滑圆润的肩膀。
她揣着碗筷进了厨房,在水漕边上洗漱,我倚在门槛对着她近乎赤裸的背影,几根黑色的带子更衬出她冰雕玉琢的胴体,我说:“那小学校长也上天鹅会所?”
“她有金卡,但很少出现。”
“冬子怎么贴上去的。”
我饶有兴趣地。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来说:“周末她会上我那打牌。”
“屋子太大、床帷太冷,又是个闺中怨妇,这种女人,我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哈哈地大笑,见她缕花有乳罩太小,仿佛只遮住了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现了出来,颤颤耸耸,好像她稍一动弹就会挣脱束缚、脱颖而出。
“别得意,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见我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胸前,手中又是湿漉漉的油腻,只好扭摆身子努力地逃闪着。
终于让我如愿所偿,我的手指钻进了她的乳罩,揉搓着那微微突起的一颗。
如触电一般她的身子僵立着,闭上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我想再进一步挑逗她,突然,她抑脱我说:“你太累了,就不要吧。
好好养精蓄锐,我还指望你周末出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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