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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橙橙啊啊啊……”
A4纸凸起的尖角刮过肉棒上突起的青筋,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划下浅淡的白色痕迹,堪称残暴地凌虐着脆弱的血管,火辣辣地发疼。
为了尽快射精,蔺观川弄得可谓是又快又狠,不单手掌用力搓着自己的阳具,指甲还要冲着马眼那处一顿抠挖,刺激得他浑身都止不住地哆嗦。
男人衣衫大开,形象全无地陷进沙发内,天鹅颈高高扬起,露出线条明显的下颚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滑落密密麻麻的汗珠。
即便是被折磨到紧锁眉头,他也不舍得将手中的速度降下半点,甚至还加快了掐送的速度,逼着自己越发靠近快感的天堂:“嘶啊……橙橙摸摸我……”
他所画下的许飒就这么直接地贴上了自己的分身,两物一冷一热,紧紧地黏合在一块儿,没有丝毫的界限阻拦。
过多的前液浸入纸张,泡得它开始发软,画面中的人物线条却还是没有洇开,风采一如往昔,眉目温柔。
A4纸在男人一再的揉搓下,从一两个尖锐的褶皱,到被揉成许多柔软的小褶,带给他的感觉由发狠的锐利缓缓变为轻微的刺痛,弄得他不满道:“橙橙,再重一点……宝宝用力……”
为什么,他还是射不出来呢?
蔺观川抓着揉皱的画纸,自上到下地撸动,两片红色唇瓣难耐地抿着,不时溢出几声轻哼。
时间一秒一秒地推移,男人手里的画纸愈发柔软,带给他的刺激也越来越少。
久久不得满足,那双柔光水润的丹凤眼直勾勾瞄着屏幕内的妻子,水汪汪亮得吓人,等过足了眼瘾才舍得将视线稍微分出一点儿,来给橙橙以外的人。
有道是:樵夫进山,只见柴草;猎人进山,只见禽兽。
而妻子所在的地方,蔺观川就只能看得到她一个人。
等到这会儿分散了目光,他才看见橙橙身侧居然还有个靠着她的女人。
那女人一派贼眉鼠眼之相,双手恬不知耻地拉着妻子的袖口,肆无忌怠地在橙橙手臂上摸来抚去,甚至还有试图抱住她的趋势。
抚慰着分身的手掌瞬间停了,一改之前迅速的撸动,变为掐人脖子般地死死扼住自己的器物,瞧那发狠的架势,简直就是想把自己拧废了的样子。
男人双目圆瞪,眉头紧锁,一张脸都硬生生气歪了:“苏荷——”
他登时便想起来了,这女人是苏荷!
是自己先前上过,后来送人了,几个小时前又见了,便又肏了一遍的女人。
是和橙橙所调查的那个淫乱组织有关,可等他知道这组织是蔺家自家的产业,就放弃了追查的女人。
是苏荷。
苏荷,好个贱人——敢和他抢老婆。
蔺观川瞪着监控里互相抱着的一对女人,瞪得目呲欲裂头昏眼花,只恨不能把她当场绞杀。
并非是害怕苏荷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而是他认为苏荷占据了原属于自己的位置。
反正那个废物大字不识一个,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他根本不用担心,可偏偏这么一个玩意儿,却能轻易地分走橙橙的“宠爱”
。
橙橙的眼里,明明只该有他自己才对……
过高的恨意惹得他眼眶发酸,无处发泄的情绪逐渐转为了手上的力气。
男人往死里攥着自己的分身,几乎是把它当做了苏荷来掐,掐得它血液无法回流,撑得血管蓬勃充盈,表面的脉络狰狞扭曲,无言诉说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橙橙有功夫救这些人,为什么不来救救他这个丈夫?
他也很需要橙橙的救助,他现在难受得连射精都射不出来!
为什么不来救他?!
蔺观川心中大恨,孤零零窝在沙发里,冷冷望着监控,视野继续放宽。
他看到了妻子、妻子抱着的苏荷、妻子牵着手的人、妻子身侧的人、妻子旁边很远的人……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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