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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楼收了线，又去手术室外等秦宏伟出来。

手术室的灯很快灭了，秦宏伟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紧闭双眼，随后进了病房，医生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等医生一走，秦楼就去楼下买饭和生活用品。

回到病房之后，她把饭给吴小燕，又掏出买的毛巾，脸盆电水壶什么的，去洗手间清理。

然后等秦宏伟和吴小燕都吃好了饭，秦楼才走。

出门进电梯前，她给秦岩打了个电话。

他这天补课，秦楼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大概是刚下课正买饭，旁边不时传来卖烤地瓜的吆喝声。

没等秦楼说话呢，他就先张口了：“咱爸手术顺利吧？”

秦楼说：“很成功。”

又问，“你明天还补习吗？”

“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有数学，怎么了？”

秦岩问。

“那你今晚来医院吧，咱爸，小楼要和张可意见面了。

老小区的路两旁种了很多的梧桐，秋天的梧桐叶被风一吹就掉，落下来好像一只只鸟。

秦楼路过这片鸟，踏进五号楼内。

进电梯，她才掏出手机给于年打电话。

他没接，给摁死了。

秦楼拿着手机看电梯数字从一到五，然后“叮”

的开了门，出门右拐就是502，她走上前，抡起胳膊敲了两声门。

随后“啪嗒”

一下，如同裂帛，声响划破寂静，门开了。

“秦楼？”

开门的是他。

他讲话很轻很轻，似乎是不确定，又似乎是不敢信，定定看着她。

秦楼扬起嘴角温柔的笑了：“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