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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仰起小脸,望进一双幽黑的眸子。
因是逆着月光和路灯光,他俊逸的面容晦暗不明,显得眼睛越发深而明亮。
夏言伊有种被眼镜蛇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厉祁景居高临下地冷冷瞪着避他如蛇蝎的夏言伊,忽然转身而去——
“夏言伊,你要么给我死远点,要么圆润地滚进来。
我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厉家少奶奶冻死树下。”
“……”
夏言伊气得张大了嘴巴,冲着厉祁景高大伟岸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谁知对方就跟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猛地回头,将她捉了一个现行。
额……
“嘿嘿,好多的蚊子,我打,我打,我打!”
夏言伊疯狂地挥舞着小胳膊,脸上挂着假笑,心里没好气地想:厉祁景,你走哪儿听见的,大夏天有人被活活冻死的!
厉祁景像看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似的,嘲讽地瞥了夏言伊一眼,冷漠地继续前行。
夏言伊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抱着水果蛋糕,跟着厉祁景回了厉家。
将蛋糕放进冰箱里保存,夏言伊叹了口气,任命地回了在这个家,她唯一能自由踏入的隐蔽空间——她和厉祁景的卧室。
夏言伊洗了澡,拍了下脑门,忽然想起来,她昨天买的蓝色妖姬放在厨房流理台上,后来就忘记拿回房间了,赶紧冲下楼去。
“咦……我的花呢?”
夏言伊在厨房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的蓝妖姬,纳闷地抓住管家询问。
“少奶奶,那花……”
管家一脸为难的样子。
“你先下去。”
“好的,少爷。”
管家松了一口,赶紧溜之大吉。
夏言伊又不是傻子,双手环胸,神色愤怒地盯着厉祁景,“我的花呢?”
“扔了。”
“厉祁景,你凭什么扔我的花?”
厉祁景见夏言伊这理直气壮的小眼儿,昨晚憋着一股火气的,更是气极反笑,两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薄唇压下摩挲着她的,“夏大律师,你的记性貌似很不好!
呵,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你记住,只有我不要你,你的人生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厉祁景,你又发什么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若是想夏家因为你而遭受收购危机,你尽管继续收外面那些野男人送的花!”
长指慢条斯理地抚摸夏言伊绯红恼怒的俏脸,“你可以试试看,我厉祁景不要的女人,谁敢要!”
夏言伊劈手打落厉祁景的手,“你有病吧你!
那花是我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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