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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纱层层,全都放了下来,在夜风中摇曳。
烛光比宴饮时昏暗了许多,透过纱帘,映着阿絮和阿沁脸上的巧笑。
阿絮和阿沁带着我,猫着腰躲到一根粗大的立柱之后。
男女的高低喘息之声愈发清晰,殿上的亮光在蛟纱中透着晕红的颜色,心似被埋伏其中的预示引诱着,呼之欲出。
阿絮伸手将面前纱帘挑开一条fèng隙,当殿中一切落入眼底,我的耳根脸颊已经烫成一片。
丝毯鲜红,烛光下,男女的肉体横在殿中恣意交缠。
梁王身无寸缕地压着一个女人身上,驰骋般地厮磨,冲撞的声音与嘴里的喘息交叠,粗重而浑浊;身下的女人长发散开,身体丰腴而雪白,在梁王的用力揉捏下泛着冶艳的晕红。
她仰着头,柔媚的声音似吟似喘,似无尽欢愉。
背上被什么点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
回头,阿絮看着我,无声地偷笑。
&ldo;大王与妾夜夜这般……也不知被人看到不曾……&rdo;这时,我听到那女人声音婉转地喘息道。
&ldo;发现又如何,&rdo;梁王粗喘地笑着,动作愈加狂放:&ldo;……俎上之肉……有甚计较……&rdo;
话音入耳,脖子根愈加烧热。
我正想拉阿絮离开,忽然觉得有些怪异。
再仔细看,没错,梁王的脊背起伏着,上面似乎有生着一层绒绒的东西;那女人晃着头,侧脸甚是眼熟‐‐是柳青娘。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
。
。
第十六章
衣裳被扯了扯,我回过头,阿絮示意我该走了。
我颔首,往那殿中望了望,随着她们静悄悄地走下了台阶。
沿着原路穿过花树丛,又绕着弯路穿过一片庭院,直到那大殿的屋脊被挡住看不见了,阿絮和阿沁才停下步子。
她们相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声音在寂静的林苑里显得很是突兀,我听到一只夜枭骂骂咧咧地飞走了。
&ldo;方才那真是夫人?&rdo;我问她们。
阿沁看看我,又笑了起来,擦着眼泪道:&ldo;你这小娘子,那不是夫人还能是谁?&rdo;
&ldo;阿芍你如今可明白了?夫人在京中,底气可硬着呢。
&rdo;阿絮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道:&ldo;方才真险,他二人说起话来,我还以为要被发现了。
&rdo;
&ldo;说话?&rdo;阿絮和阿沁一愣,面面相觑。
&ldo;这小娘子莫非看痴了,&rdo;阿沁好笑的点点我的额头:&ldo;他二人何时说了话?&rdo;
我懵然:&ldo;说了呢,什么有人见到,什么刀俎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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