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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声阵阵传来,微风拂过枝头,时而有落英飘下,地上粉红与糙青相映,甚是美丽。
我似乎又听到了那种许多人一起吟唱的声音,甚是悦耳,凝神再听,却又只剩下风声,那些歌唱似乎只在脑海间缭绕。
我脚步缓移,并不打算采什么花瓣,只陶醉地望着四周。
忽然,我发现头顶上方有一根枝条生的别扭,嫩嫩的,却弯曲得不甚自然。
仔细看去,原来夹在了邻近的枝干之间,也许是鸟儿嬉戏时做下的好事。
我似乎能听到它在委屈地抱怨。
被欺负了呢。
我心里道,不禁微笑,踮起脚去给它解围。
桃树密密的枝叶被我拨开,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这事似乎熟悉得很,好像经常会做。
&ldo;花君亦爱花么?&rdo;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陌生的气息,醇厚而悠然。
我一惊,猛然回头。
一人锦袍玉冠,立在桃树下看着我。
俊美出尘的脸庞上,双目映着繁花的颜色,愈加流光潋滟。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勤劳
第二十四章
北海王的看着我,神色似笑非笑。
片刻,他抬起手,&ldo;啪&rdo;地,青枝脱离束缚,一下弹开,几点花瓣纷纷落下。
我已经回过神来,拂开肩上的两瓣桃花,向北海王一礼:&ldo;拜见殿下。
&rdo;
&ldo;免礼吧。
&rdo;北海王道,声音似从胸中透来,带着些沉,却很是好听。
我抬头,神色自若。
方才他口中的那声&ldo;花君&rdo;的确把我吓了一跳,我们见面不止一两回,恐怕他已经把我认出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地朝北海王的腰上瞥去。
那块样式奇怪的灵玉仍挂着,还是我偷走那时的样子。
不知为何,我看到它,忽然觉得有些奇异的久违之感,明明是早已经见过的东西,看在眼里竟有些移不开目光,好一会才转开眼睛。
无妨。
心里道。
认出来便认出来了,要是他能够如蒙奇耻地满天下嚷嚷左相的女儿当过优伶他不愿娶,那是最好。
可惜这人不知在想什么,起了个花君的头,却没接着说下去。
&ldo;寡人见前方树下甚是热闹,女君离席,想来是要取花烹茶?&rdo;只听他开口道。
称呼都变了。
我颔首,不紧不慢地答道:&ldo;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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