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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看向他的胸口上的双手,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握上去。
那手绷得硬硬的,阵阵泛着凉。
我先封住殿内声息,不让任何人发觉。
接着,我集中意念,让神力缓缓传给子螭。
脉搏的跳动在指下清晰传来,好一会,子螭的呼吸似乎平静了些。
手被轻轻拿开。
子螭已经睁开了眼,看着我,血色尽失的唇上浮起一丝虚弱地苦笑:&ldo;不必,没用的。
&rdo;
我无言地看着他,只觉心头纠结不已。
&ldo;现在觉得如何?&rdo;少顷,我问。
&ldo;好多了。
&rdo;子螭吁出一口气,缓缓道。
他闭上眼睛,似疲惫不已:&ldo;我想睡上片刻。
&rdo;
&ldo;嗯。
&rdo;我说。
他却扯着我的一只手不放:&ldo;你不许离开。
&rdo;
&ldo;……&rdo;
心底叹口气,我无奈地坐下不动:&ldo;好。
&rdo;
子螭唇角微微扬起,捉着我那只手放在胸前,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殿上静悄悄的。
没过多久,我听到子螭的呼吸声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似乎如他所言,那疼痛只有一阵。
现在,他睡容安详,神色也恢复了些,不再白得吓人。
他到底是患的是什么病症?我心中万般疑惑。
思索间,我看到他额角上湿乎乎的,是方才渗出的冷汗。
我抬起另一只手,想替他拭一拭,忽然,手掌无意中触到他的胸前,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藏在了衣领下。
我讶然,看看子螭,轻轻地将手探入他的衣下。
待取出那物事,我暗自一惊,只见竟是昆仑璧。
它的色泽依旧温润,却与从前所见大不一样,几条裂fèng横亘其中,似乎随时要破碎似的,触目惊心。
海水映着瑞光,明亮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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