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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归忽然问:“你会御剑飞行吗?”
江以宁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东谷森林上方元气紊乱,无法御剑飞行。”
苏先归自动翻译了下,等于说:“磁场紊乱,飞机无法从上空飞过。”
想想也合理,若是能御剑飞行,那这儿就不会有“危险程度堪比中级秘境”
的说法了。
江以宁问:“由此看来,你对东谷森林了解不深,何以敢进来?”
“我没见识过东谷森林的可怕,但我知道范百年的能耐,——我从他的手底下逃过一回,有了准备的他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对付我,我很难全身而退。”
江以宁又没了话。
苏先归郁闷,也不知该说对方是话题终结者,还是自己才是话题终结者。
她们继续往南走的时候遇到各种沼泽泥潭、夺命陷阱,加上迷障偶尔出来刷下存在感,闹得她们狼狈不堪。
有几次遇到一些难对付的妖兽,三四阶的她们能解决掉,但是遇到更高阶的,她们也只能逃跑。
好在苏先归在逃跑方面也有一套,最终被她们逃过了妖兽的追踪。
江以宁心生好奇:“先前我便注意到了,你在逃跑时元气运转极快,消耗得也少,使你跑起来速度快又不会很快便感到疲惫……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这大半个月来,她们一起出生入死,对彼此越发熟悉,苏先归对她也越发信任,直言不讳道:“这是我在阳虚山捡到的一门修习身法的技法,名为‘飞龙拿云步’。”
然后又拿出藏春剑,“还有这把剑。”
江以宁打量着那把浑身铁锈的剑,发现它看似普通,但即便生了锈,剑身也没有一折就断的脆弱感,反而有些厚重感。
不仅如此,她感觉不出这把剑有品阶。
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二是以她的修为无法看穿这把剑。
她问:“你既然会磨刀剪,何不将它的铁锈磨去?”
苏先归道:“我试过打磨这把剑,但磨掉了两块磨刀石,它也没有一点变化。”
江以宁因此确定这把剑必有特别之处,她提醒道:“这剑不是普通的剑,磨刀石不管用,或许需要特别的条件才能让它重现锋芒。
你还是先收起来,勿要现于人前。”
苏先归心如明镜,知道她对这把剑虽然好奇,但没起贪念,便道:“这儿又没别人。”
江以宁的长睫毛颤了颤,琥珀眸子注视着她,似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起了一丝涟漪。
苏先归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一点儿都不在意她自带的冷场效果,自来熟地道:“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为何被范百年追杀,你想听吗?”
通常江以宁对别人的私事并不会产生感兴趣,但眼下她们被困东谷森林,也不知下一刻会遭遇什么。
难得有这般闲适的时候,听一听倒也无妨。
“嗯。”
随着她轻声应答,苏先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得从我穿开裆裤那会儿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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