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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撕裂,记忆焚毁,只余下一缕执念化作水晶牙,穿越轮回,才得以重见天日。
而如今,那句“接最后一个没回家的人”
,分明指向那个从未被提及的存在??**真正的初代容器**。
传说中,守序会并非自创愿核,而是发现了一具埋藏千年的尸骸,其心口嵌着黑色晶石,脑颅空洞却仍有意识波动。
他们将其奉为“神胎”
,称之为“无名者”
,认为他是天地初开时被放逐的秩序之子。
而第一位觉醒的“继承者”
崔元衡,不过是借用了他的残魂碎片。
可若那具尸骸仍未彻底消亡?
“她疯了!”
李砚怒吼,“她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苍山地宫虽毁,但井底黑石只是碎裂,并未湮灭。
残留的愿力仍在渗透地下水脉,已有三座村庄出现集体梦游,村民半夜自发朝苍山方向跪拜,口中念诵《平安经》……我们派去的探子,回来后全都失语,眼神呆滞,像被抽走了魂!”
林小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小禾最后一次讲课的模样:女孩站在阳光下,发丝微扬,笑容清澈,指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点,告诉孩子们,“你们的名字,不该藏在黑暗里。”
她怎能容忍那双眼睛再度坠入深渊?
“备马。”
她转身便走。
“您不能去!”
李砚拦住她,“归名司现在全靠您撑着!
朝廷已开始清查‘异端学塾’,三日前查封了两所记忆学堂,教师以‘蛊惑民心、动摇国本’罪名下狱。
若您再出意外,整个体系都会崩塌!”
“那就让它崩一次。”
她冷冷道,“如果连救人都不敢,谈何唤醒?如果连孩子都护不住,还教什么识字、记名?李砚,你说过,你要让每个孩子知道??他们不是祭品。
可现在,有一个孩子正走向祭坛,而我们站在这里算人头数?”
李砚怔住,拳头紧握,终究松开了手。
三日后,苍山脚下。
积雪未化,山道崎岖。
林小满独自前行,身上只背一只布囊,内装《抗忘手册》残卷、断愿香三支、以及那面青铜影蜕镜。
越往深处,空气越冷,呼吸间竟凝出白雾般的絮状物,落地即化作细小符文,一闪而逝。
她在废弃庙宇中歇脚,点燃篝火。
火焰跳跃间,忽然映出诡异景象:火光中浮现出无数孩童面孔,或哭泣、或沉默、或张嘴无声呐喊。
她认得这些人??全是历代被献祭却未留下姓名的孩子。
他们的存在早已被抹除,连归名录都无法记载,唯有在这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空间里,才能短暂显现。
“你们也来了?”
她轻声问。
火中一名男孩缓缓点头,指了指山腹方向,嘴唇开合,虽无声音,但她读懂了唇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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