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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楼听过后,不知怎地,只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来,然笑过后,倒是彻底的松了口气儿。
她原本是有些担忧袁氏的。
只这会儿···
秦玉楼心下一阵复杂,忽而一个激灵,只突然又想到昨日袁氏所说的那一番话,秦玉楼心中微愣,半晌,只忍不住开口问着袁氏:“娘,听您昨儿个那话里的意思,该不会是想待戚家人来了后相看一番,若是相中了,便将亲事说给女儿,如是不中意,便推给二妹,您···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昨儿个便隐隐有些怀疑。
袁氏挑眉道:“有何不可?”
秦玉楼诧异道:“这···这对二妹好似有些不公···”
袁氏却理直气壮的道着:“这个世道本就不公,妻妾贵贱不一,嫡庶尊卑有别,若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霉,没有投在你娘的肚里···况且,便是你挑剩的又如何,若非沾了你的光,这样的好事儿还轮不到她呢···”
“······”
好吧,她这个投中了胎的,貌似并没有反驳的立场。
她老子娘瞧着温温婉婉,但若是骄纵起来,那也是一脸理直气壮,无人可反驳。
她还真幸运,有个这样温柔又霸道的母亲。
这般想来,只忽而看向袁氏那平坦的小腹,笑着道着:“如此看来,弟弟也是个幸运的,这不,准确无误的投进了母亲的肚子里——”
袁氏听了“噗呲”
一声笑了,忍不住伸手抚了抚那平坦的小腹,只柔声道着:“一口一个弟弟,你如何就知道定是弟弟···”
“我自然知道——”
秦玉楼肯定道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妹妹,也好,往后若是我不在身边了,母亲身边就有人陪了···”
秦玉楼这话说的很轻很轻。
不知为何,心里忽而一阵发酸。
她一直以为,即便是往后嫁人成家了,也会一直挨着母亲,挨着父亲,挨着家,一家人永远待在一起,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会远嫁别处,从此咫尺天涯,再难相见。
这一刻,心里忽而止不住有些发慌。
却说这一日来探望袁氏的人不少。
二婶姚氏,三妹玉莲,四妹玉瑶都来了,不多时,连那久未露面的筱姨娘也随着二妹秦玉莲一道来了。
老夫人打发人将东西一遭一遭的往这边送。
整个院子里热热闹闹的。
不过袁氏需养胎,需静养,不便过多见客,筱姨与秦玉卿未曾久待,不多时,二婶也先去了,玉莲玉瑶两姐妹留下陪秦玉楼多说了会子话。
两人被拘在老夫人院里拘怕了,这会儿活像只逃出牢笼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或者斗个不停。
这两姐妹也是一对活宝,旁人相互厌恶,只恨不得永远敬而远之,而她们俩,则是上赶着相互挑衅,相互争斗。
倒也有趣。
因着袁氏身子不便,月初颜家嫁女,二房姚氏去了。
颜家嫁女后第三日,戚家上门提亲,前来议亲的长辈竟是那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福建巡抚提督陆家陆夫人,作保人则是颜家颜老夫人。
着实令人···诧异,且心下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都不是糊涂人,所处的角色不同罢了(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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