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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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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说：&ldo;壮劳力我不敢肯定，不过他的确&lso;能干&rso;，你看见达蒂诺今天的表情了吗？简直红光满面！

这小子昨天一定让他很满意……&rdo;

&ldo;哼！

盘踞在蛾摩拉城中的大恶魔！

万恶之源！

&rdo;老人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狱警拍拍莱卡打着夹板的手：&ldo;亨利年纪大了，人老了就容易罗罗嗦嗦，你就当是图书馆自带的bg吧。

&rdo;

亨利很会指使人，丝毫没把莱卡当成伤患。

他指挥莱卡推着一辆小车把书送到各个书架，按序号放好，如果放错了，亨利就会怒斥莱卡。

他还命令莱卡拿着一把小刷子，把所有书顶上的灰尘都刷干净。

一上午过去，莱卡才刷完&ldo;法律&rdo;书架。

&ldo;我不懂这有什麽意义，杰弗逊先生，&rdo;莱卡抱怨，&ldo;何必刷得这麽干净？&rdo;

&ldo;你以为我想吗？图书馆的副馆长有洁癖，随时会突击检查，如果发现一点儿灰尘，他就会大发雷霆，跟他的怒火比起来，你会觉得我就像春天的阳光那般和煦。

&rdo;

&ldo;那副馆长现在在哪儿呢？&rdo;

&ldo;档案室吧，谁晓得呢。

他可以阅览犯人的档案，还经常帮他们写申诉书，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犯人们都尊敬他。

&rdo;

能阅览档案的副馆长。

有意思。

莱卡暗想。

上午的工作过後，老亨利和莱卡一起去食堂。

莱卡在这儿受到了极其隆重的款待──当他走进食堂的时候，里面叽叽喳喳的人声瞬间停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莱卡瞧个不停。

当莱卡走进人群里时，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

他听见背後的老亨利讽刺地说：&ldo;呵，我可真荣幸，就像陪同公主出游的侍从官一样备受瞩目。

&rdo;

莱卡浑身不自在。

他是杀手，习惯躲在暗处，悄悄行动。

骤然变成众人关注的焦点，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似的。

直到狱警吹响口哨，大吼：&ldo;你们这些猪猡！

看什麽看！

不想吃饭的话今天就都他妈给我饿着！

&rdo;犯人们才收回好奇的眼神，各做各的事去了。

但仍然时不时有鬼祟的目光落在莱卡身上。

莱卡端着餐盘，小声问老亨利：&ldo;他们为什麽总盯着我看？&rdo;

&ldo;大概因为你是监狱之王的新宠吧。

国王娶了新王後，臣民们竞相争睹王後的真容……&rdo;老亨利顿了顿，&ldo;抱歉我说错了，考虑到你们在床上的体位，应该是风流的女王又找了新夫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