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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迅速扑了过去,它饿慌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余鱼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表情呆呆的,好像已经没有了灵魂,只是一具会行走的肉身。
推拉门哗啦一开,周瀚海一把将他扯了起来,语带讽刺:“怎么?心情不好?”
余鱼愣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瀚海咬着后槽牙:“请你搞清楚你的立场,一年期限未到,只要我一天没有说行,你没有权力说不,懂吗?”
余鱼眼睛里面的光芒渐渐消逝,他低声说:“我明白。”
他这样逆来顺受的模样彻底惹怒了周瀚海,他的手劲愈发的大:“你放心好了,我的东西,那小子可不敢抢,你死了那条心吧。”
余鱼手腕被他抓得很痛,他颤着声音:“周总,你想多了。”
“想多了?你以为我看不懂么?”
眼前的人几乎是狞笑着:“如果那小子知道你在床上怎么伺候我的,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捏着余鱼的下巴:“端着这么纯情的一张脸,你还能骗得了他?”
言语虽无刃,但比刀剑锋利,余鱼双手颤抖起来:“我跟他没有龃龉!
你对我如何随便你,请不要随便诋毁他!”
话音刚落,余鱼一下子被周瀚海直接扛了起来,快步走进房间里,被丢在床上。
余鱼一想起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他湮灭良久的羞耻心突然爆发,他开始挣扎起来,双腿却被对方牢牢控住,双手被压在头顶,周瀚海扑了下去,几乎像吃了他一样亲吻他。
唇舌间很快有了血腥味,余鱼呜呜呜地无望挣扎着,周瀚海却一下子放开了他,
周瀚海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突然道:“叫我小海。”
余鱼别开了脑袋,
周瀚海的眼神愈发的冷,他一把掐住余鱼的下巴正对自己,让他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
“叫我小海!
听见没有?!”
余鱼闭上了眼睛,紧紧咬住唇。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起来,让人呼吸不畅。
周瀚海突然笑了一下:“所以,小海并不是我,对吧?”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狠厉地:“你可真是大胆啊,胆敢让我做一个替代品。”
余鱼脸色一下子煞白,浑身开始发抖起来,
周瀚海何其聪明,他早已意料到了那些不同寻常,只是他不愿意去细想而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果敢决断如自己却偏偏不敢去探究,不敢去撕开那一层朦朦胧胧的裂缝,直到那裂痕渐渐扩大开来,最终形成如今这样不可掩盖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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