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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会不会和黑玫集团有联系?”
常青突然问道。
“肯定有。
黄娟是一个骚狐狸,早就想挖樱桃红的墙角。
老罗是樱桃红的柱子,把老罗挖了,顶的上挖很长时间的墙角。
黄娟在老罗身上下过功夫,苏伟和老罗产生冲突,中间就有黄娟的身影,这个老娘们很坏的。
樱桃红的垮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黑玫集团。”
几个月的奔波,看来梅雪已经了解了樱桃红的基本情况,也了解了樱桃红的敌人和朋友。
一个女人,在困境中成长也是很迅速的。
常青看不出梅雪的一点破绽,相反倒是看出了一个晚来成熟的商业女性。
难道梅雪太狡猾?难道是今天别墅里的气氛太暧昧太温馨,以至于他迷失了?常青心里暗忖。
粗壮的红烛摇曳,一窝烛泪崩塌,淌在汉白玉的桌面上,烛芯哔哔博博。
“青,陪阿姨跳一个舞,好吗?”
不等常青回答,梅雪按了录音机,一曲轻柔舒缓的音乐响起。
常青站起,忽然的一晃,他很少喝红酒,红酒的力道后发制人。
开始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间就这样被征服。
握住梅雪的小手,呼吸着她若兰的气息,感触着她火热的躯体,常青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像发情的春夜的猫,亮晶晶的渴望,猎捕前的眈眈虎视。
他不会跳舞,机械的随着音乐挪动。
在梅雪的带动下,竟然踏上了鼓点,渐入佳境。
桌上的红烛终于全面崩溃,一滩烛液漫开。
烛芯顽强的抬了一下头,终于瘫软,淹没在烛液里。
蜡烛熄灭了。
乐声依然,梅雪也是喝多了,身体晃荡了一下,常青连忙将她抱住。
她就势瘫软在怀,炽烈的唇往上寻找着,胸前的柔软挤压,常青感到小腿发软,一下子被带到地板上。
身下火热炽烈,蛇一般的扭曲,八爪鱼一般的被缚住。
坠落,下陷,就要爆发。
······
电话铃突然的响了,常青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推了一下身上的梅雪。
这么晚了,谁在打电话?她衣衫不整的起来,抓起客厅的电话。
“老罗死了,罗大有死了。”
静寂的夜里,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很响亮。
罗大有真的死了,在通往西山的盘旋公路上,老罗的汽车一下子冲进了悬崖,汽车像摔烂的玩具,然后燃烧,骷髅一样的车里,罗大有像一只蜷缩的动物,浑身焦黑,面目全非。
常青和梅雪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交警在处理现场,现场在悬崖下的一个草丛中,枯黄的蒿草燃烧了一片,黑乎乎的。
车牌子是罗大有的,是樱桃红公司给他配的灰色桑塔纳,车里就一个焦黑的躯体。
有人早于常青到了现场,从汽车的牌子和尸体的一颗大金牙可以判断出,死者就是罗大有无疑。
卢亮带着李二狗也来了,是常青通知他们的,按说,一个交通事故,有交警处理就好了,可是常青一直怀疑老罗近期的异常,就叫来了卢亮。
卢亮和交警熟悉,问了情况。
据报案人讲,老罗驾驶的汽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后面跟着一辆货车,货车司机看老罗的车子歪歪扭扭的在前面走,就怀疑司机喝酒了,就慢慢的在后面跟着。
一直跟了十几公里,到了盘山公路最危险的一段,小车一个急转弯,没有打好方向,一下子就冲进了路边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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