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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双倍酬劳,何乐而不为?
走进屋子里,宋枝落才发现,许周家其实是挺阔敞的,桌椅倒像是近期买的新货,看来日子过得挺滋润。
当视线触及窗边几案上的陶瓷瓦罐,心下隐隐有一丝诡谲。
一尘不染的陶瓷瓦罐排列得整整齐齐,不像一般人家的观赏品,看着更像是碑前的祭品。
宋枝落脚步一转,走向几案,轻轻拿起最右侧的一支钴蓝柳叶瓶,掂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下一瞬,宋枝落眼底一紧,在柳叶瓶颈口处有一片与蓝色格格不入的淡粉色,那种色泽,不像是制作之初特意染的颜色,反而倒像遇水褪的色。
而当看到柳叶瓶底,宋枝落眉心一松,低低地舒了一口气。
她应该感谢这场雨吧,常言道:“水落石出。”
又在许周家转了一圈,宋枝落才转身离开。
回到衙门,正巧撞上匆匆回来的薛逸,不等到他喘口气,宋枝落敛着神色问道:“查到什么了?”
薛逸端过桌上的茶杯猛喝一口水,才答道:“这季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
“说重点。”
宋枝落脸色一冷,白了他一眼。
薛逸讪笑一声,接着说,“就在案发前两天,是季老爷的五十六寿辰,但没有风光大办,只是请了交好的叶家,吴家和各个门客吃了顿饭,还有就是请了城南戏班子上门唱了出戏。”
宋枝落听完,安静了半晌,“就这些?”
薛逸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因为城南戏班子逢年过节都会去季家表演,据说许周和戏班子里的花旦素末姑娘走的很近。”
宋枝落挑眉,“谁说的?”
“季家的下人们都这么说的。”
“原话。”
薛逸学着那些下人小心翼翼的模样,说:“我们这个院里,谁不知道许公子和素末姑娘看对眼,好几次在素末姑娘登台前还看到许公子和她搂搂抱抱。”
听完这些,宋枝落再次陷入沉默,然后,她站起身,对刘元平说道:“刘大人,麻烦你去姜锐家查一下。”
刘元平一向对宋枝落的判断没有异议,于是点点头。
“那我呢?”
薛逸问。
“我去一趟城南戏庄,你看着办。”
薛逸顿了两秒,小跑着跟上了宋枝落。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往城南戏庄方向去。
城南戏庄,在云城是有名的戏班子,据坊间说,还进宫给皇上和一些皇亲国戚唱过戏,不是一般人家随随便便就能请得到的。
戏庄建在云城最南端,估计也是图个清净,这会去,大门紧闭,只看得见门前正匾上的四个大字。
宋枝落上前,敲了敲门,没多久,一个年轻小伙就开了门,只不过开了半扇门,凑出脑袋,看向两人,“你们找谁?”
薛逸提着刀的手刚想抬起,被宋枝落摁住,然后宋枝落摇头,对小伙说:“我们找素末姑娘。”
小伙一听,摇了摇头,抱歉地说:“素末姑娘今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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