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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呢,昨天晚上牢里几个判了斩首的要犯死了,”
说话的那人还故意停顿了下,继而神神秘秘地说:“据说好像是暗刹动的手。”
周围人一听,脸上挂着明显的不相信,“怎么可能?暗刹不是早就死光了吗?”
“就是啊,你听来的消息太不靠谱了。”
那人摆摆手,“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们?案发的地上掉了一块暗刹的令牌,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宋枝落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炷香后,她在太医院的灰白石门前驻足。
前来开门的,仍是上次那个弟子。
“是你?还找莫医官?”
宋枝落笑着作揖,“在下宋枝落,求见赵院首。”
那人听罢,有些同情地笑道:“姑娘,赵院首更不是你想见就见的。”
宋枝落从袖中拿出赵德清给的信物,递到那人眼下,“那这个呢?”
那人接过看了又看,目光诧异地打量宋枝落,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领着宋枝落穿过大半个太医院,在一座阁楼前停下。
“你稍等,我去告知赵院首。”
“好。”
很快那人去而复返,“赵院首请。”
宋枝落点点头,抬脚跨过门槛进去。
阁楼不大,点着焚香,静得过分。
赵德清坐在玫瑰椅上,手里拿着卷厚厚的书,听闻动静抬起头,似笑非笑道:“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宋小姐。”
宋枝落将赵德清的腰牌归还给他,拱着手开门见山:“赵院首,今日冒昧打搅,是我唐突了。
但我有个不情之请。”
赵德清讶异地挑眉看向低头的宋枝落,“哦?你且说出来,让我听听。”
“望赵院首能收我入太医院。”
赵德清放下手中的书,正视宋枝落,似乎觉得宋枝落的话有些可笑,“宋小姐,你应该记得,醉花楼初见时,你说你并不会医术。”
宋枝落没有否认,“嗯。”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收你进太医院,滥竽充数呢?”
宋枝落闻言,付之一笑,精致的眉眼晕染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那院首又信我的话几分?”
未等赵德清开口,她继续说:“世道皆传,赵院首是个惜才之人,我是不是那块才,您心里有数。”
赵德清再忍不住笑意,站起身鼓了两下掌,“宋小姐好一张利口。”
“赵院首过奖。”
说话间,从阁楼外走进来一人,在宋枝落背后站定,温声对赵德清汇报:“院首,今年征召的医官已经全部安排入住,堂官马上把资料封送礼部复勘。”
宋枝落听闻声音,转过头,正好对上那人的视线。
“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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