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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了,心里就沉了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升上来,她明白苏启祥对自己的感情。
想到这儿,她冲他说:我马上就毕业了,以后到市里的机会就少了。
苏启祥淡然一笑,很有哲理地说:距离不代表什么,我会经常想起边防站的。
回到小镇后,她时常会想起苏启祥,想起他每周带着战士到她家里来时的情景。
接着,就又忍不住地想到黎京生,想到自己的初恋。
而眼下,坐在对面的林建设仿佛离她很近,又很远。
她拿捏不准自己和林建设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距离。
在别人的眼里,她是林建设的女朋友,她自己也默认了他作为自己男友的身份。
他们在交往着,感情不见升温,却也未曾冷却,这就是两个人目前的状态。
第32章变故
那些日子,黎京生和战友们忙着老兵餐厅的事,锦秀仍一如既往地忙碌着。
就在这种忙乱中,他们忽视了母亲的病情。
刚开始,母亲整宿地咳嗽,以为是感冒了,锦秀就在单位的门诊部开了一些药。
药吃了,仍不见好,黎京生又给母亲买了秋梨膏服用,也不见什么效果。
一天晚上,黎京生回来的较晚,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母亲的房间坐一坐,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陪母亲说上几句话,母亲就会很开心,有时也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几句,这对黎京生来说,是一天中的句号。
他在母亲这里耽搁一会儿,仿佛是自己心灵的驿站,简短的休憩之后,就一如从前了。
这天晚上,黎京生又来到母亲的房间。
母亲慢慢地抓住了他的手,手很凉,他吃了一惊:妈,你哪儿不舒服?
母亲气喘着说:京生,妈这次怕是要去找你爸了。
黎京生的声音就带出了哭腔:妈,你感觉不好,咱们明天就去医院。
母亲摇摇头,缓缓地说:你爸想我了,这两天我总梦见你爸来接我了。
你爸他一个人在那边孤单,我得去陪陪他。
妈呀,你别吓我!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医院。
母亲气喘了一会儿,才说:别折腾了,我在这张床上都躺了这么多年了,躺够了,该换个地方了。
黎京生的眼泪不可遏止地流了下来,母亲抖着手,给他擦去了眼泪:不要哭,你是个男人,该挑起生活的担子。
现在,你不容易,锦秀也不容易,妈连累了你们这么多年,该是个头了。
以后,只要你们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
母亲说到这儿,眼角的泪水也溢了出来,黎京生哽咽着说:妈,我记住了。
他在母亲的床边蹲下来,把头靠在母亲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似乎又有了力量,抬起头,坚定地说:妈,咱明天一早就去医院。
母亲没有回答,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像是睡着了,眼角却有泪水划过。
他轻轻地替母亲拭去,又掖了掖被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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