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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容祀只能在自己灵力覆盖的范围内活动以及对方强劲的修为境界,周黎倒是不怎么担心对方的安全。
回想起昨晚的事,他垂下眼眸有些黯然神伤。
也不知道容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会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惹到他…而且难道他心里是不想和自己亲密接触的吗?为什么早上反应这么大?不是已经很多次了吗?
容祀每次发病他都在身边,理所当然的被容祀当成了抱枕或者抚慰物一类的东西,周黎也乐在其中,但他不明白容祀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太激动的反应被发现了吗?
周黎握着拖布把的手一顿,视线下移,考虑要不要废掉那东西。
反正以后也用不到,断了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让容祀和他亲近些。
从他这个想法可以看出来,现实世界只能任人奚落但不能出手伤人性命的行为让周黎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周黎收回思绪往玄关走。
门开了,门外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穿着考究,笔挺的灰色西装和条纹领带,看上去像是个会经常性出现在各大财经报纸上的成功人士。
周黎下意识身形紧绷了起来,他侧身挡在门前,掩盖住眼底的警惕。
“你找谁?”
难道是来找容祀的?容祀最近总喜欢往外跑,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在和眼前这人待在一起。
“蔺长枫”
递给他一张名片,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笑,给人一种安心的错觉。
周黎心里却更觉得警惕,也越发觉得眼前这人和容祀有关了。
要不然谁会莫名其妙的大早上跑到别人家门口敲门还闷闷不出声啊?神经病吗?
但是这人一开口他就听出了不对。
“周先生,能和你聊聊吗?”
*
容祀风风火火的找到了容家,穿墙进了别墅二楼的窗户,左看右看,随便穿进一扇房门,正好看见容盛尧擦着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赤裸着上身从浴室出来。
“…祀、祀哥?你怎么大早上的来找我啦?是不是终于决定留下了?!”
容盛尧瞪大双眼凑到他面前,眨巴两下眼睛,面露一个自认为清爽的笑容。
离远点,你的油-溅-到-我-了。
容祀把他的脸推远,并对他报以核善的表情。
至于为什么不是微笑呢…
他隐约间觉得他要是敢冲容盛尧笑,容盛尧就敢蹬鼻子上脸,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被这人的笑容迷住了。
容祀受不了这个刺激。
“大概算得上是…早起晨练?顺便来看看你的修炼速度。”
容祀被他身上那股来自沐浴露的浓郁香味熏得不行,没撑过一分钟就恢复了自己的灵魂状态。
因为没有嗅觉。
容盛尧脸上的笑容僵住,胡乱的擦着头发,嘴上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
“你饿了不?…对了,你能吃东西吗?等我把头发擦干洗漱完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容祀不答,只是一味的后退,径直躺倒在了他床上,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眼神松散的落在一个点上。
“你们的世界真开放啊…我刚才路过外面草丛的时候竟然看到两个男的亲在一起,吓了我一跳呢。”
容盛尧听他这么说,把脸憋到通红也不知道怎么回,只好更用力的胡噜自己的头发,那力道大的像是要把自己头发扯下一把似的。
“害…人口基数大了就容易出些素质低的货色,哈哈…”
“你说要是有一天,你某个朋友生了病,需要经常找你贴贴…你会觉得他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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