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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站不住,全身都是软的,红着眼角呜咽,再也装不下去,恨声骂道:“哥……啊!
畜牲!
不要弄那里……”
“多骂点,我爱听。”
越骂,景成皇似乎越兴奋。
奖赏似的在她唇瓣印上一个绵长深刻的吻。
终于还是撤了出去,换成那根等待已久,硬邦邦的性器。
前端挤进小穴,饥渴难耐地狠狠肏了进去,一插到底。
将她狠狠地撞在墙上。
进入了正题,随着频率密集又深入的抽插,陈朱双手穿过他腋下,胡乱地抓在那肌肉紧绷的脊背上,手指随着他用力猛操的动作痉挛般嵌进皮肉里,刮出一道道斑驳的血痕,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
第一次没有戴套的进入,两个人的反应都有些激烈。
景成皇猛干了几下终究不尽兴,直接托起那圆翘的雪臀放在盥洗台前,让陈朱双手撑在大理石上,双腿搭上自己腰间交迭缠绕,接受着他像野兽般一遍又一遍猛烈冲刺的洗礼。
暧昧的啪啪撞击,呻吟和喘息都融进哗啦啦的水声里。
他伸出手轻抚那水珠滴落的脸颊,停在她的唇边。
陈朱眼睫轻颤,微低首半阖着翘丽的眼睛沉默地看他。
粉色的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缠滑舔过他的指腹,如愿地将整根长指含进嘴里咬弄,却换来更加深入的贯穿。
“唔……”
她舒服地发出了淫糜又曼艳的呻吟。
随着被肏插动作的深入,声音逐渐高涨,嗯啊地从嘴里泄出来。
景成皇只是垂着漆针一样的眼睛凝视她,情欲汹涌,奔袭狂啸。
陈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样的眼神溺毙,颠荡着,像一条被惊涛骇浪席卷拍打着濒临死亡的鱼。
终于,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眉眼,已经快要忍耐不住,呻吟和叫喊,忽然呜咽哭了出来。
喑着嗓子,有一种飞蛾扑火的绝望:“再快些!
哥哥……啊!
啊!
想要哥哥用力,把我刺穿!
求求你!”
都像疯了一样。
一个不遗余力地插入,没有节制,也不在意她能不能承受,将她撞伤;另一个依然哭着喊着不够,痛意和欢愉并存,一定要你死我亡。
最后一刻,他紧紧抱着陈朱,性器从那湿窄温热的甬道里抽了出来,精液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依然迫不及待地咬着那微肿的唇瓣渴望地亲吻。
闭眼时,顾不上双方身体的狼狈,抚着她湿答答的长发,忘情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气息,“你真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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