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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没事!
&rdo;云想衣惊叹地看着两旁的花卉,&ldo;这里真是神奇,这么多的花都是贺大哥培育的么?&rdo;
贺儒风点头:&ldo;有很多都是在花语挪来的,&rdo;他指着架上几盆红色的小花解释道:&ldo;那是儒风费尽心思在花语带回来的,想尽了办法,却只出了这么几棵,这冬日养花,最稀奇的便是日光,为它开花儒风便在这花室之中足足住了月余不止……&rdo;
花架上多是一种不知名的糙种,真正开着花的寥寥无几,云想衣又走几步,贺如风停下来又指着旁边的玫瑰花对云想衣说道:&ldo;此次花种稀少,玫瑰更是只此几朵,一会儿儒风便与你一起制香,还请衣衣一同品香。
&rdo;
云想衣连连摆手:&ldo;贺大哥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衣衣哪会品香,若是制药倒还能说上一句半句的。
&rdo;
贺儒风摇头,只笑不语,他三人进了制香室,不多时一个小厮将鲜花摘了来,贺如风思索片刻,便挑了几种不同的花一同放入石臼,反复研磨。
这就开始了?云想衣在一旁问道:&ldo;贺大哥,我不用避、一下?&rdo;
&ldo;不用!
&rdo;贺儒风示意她过来:&ldo;要不要试试?&rdo;
云想衣点头,他真的放手叫她去做了?她跃跃欲试,见他笑意盈盈便鼓起勇气捣了一下,顿时花汁乱渐,贺儒风又另外配了几种花,在另外的石臼中研磨起来。
云想衣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脸上这层皮,不然估计这脸都能煮熟鸡蛋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想着自己如何研磨药粉,她闭上眼睛,只当研磨药粉,一点力气,一点点力气,她越磨越顺手,不多时,便研磨成细汁,贺儒风凑过来看了眼,赞叹道:&ldo;衣衣你果然有制香的天分!
&rdo;
&ldo;这样可以么?&rdo;她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贺儒风取了绢纱滤去了杂质,剩下汁液拿去了一边,只见他搅拌了许多米粉状物,之后又闻了又闻,加了许多的小瓶子里的东西,云想衣不愿细看,便在一边等着,不多时,贺儒风将那和成一罐子的东西拿过来叫她闻:&ldo;衣衣,你品下味道。
&rdo;
云想衣仔细闻了闻,自罐子中飘来了浓郁的香气,她喃喃道:&ldo;我不会品,只觉得好香。
&rdo;
贺儒风点头:&ldo;是很香,这便是那日我在你身后闻到的香气,只是现在还少了些东西,感觉有所不同,此香过盛,怕是出世之后,难得贵女称雅。
&rdo;
&ldo;我身上的香气?这么香?&rdo;云想衣伸过衣袖使劲嗅了嗅:&ldo;哪有啊,衣衣每日都要泡药浴借以掩盖香气,我自己都闻不到,贺大哥的鼻子怎么这般灵敏啊?&rdo;
贺儒风将罐子放在一边,看着她突然激动道:&ldo;对!
就是这样!
&rdo;
&ldo;什么?&rdo;
&ldo;衣衣方便的话能告诉儒风,那几味儿药都是什么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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