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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rdo;韩念念见过这玩意。

贝壳装，小小的一个，洁白光滑，上面涂蜡，贴了上海日用化学品厂的商标。

陈玲笑，&ldo;咱们这边习惯了说嘎啦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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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念也不知道嘎啦油是哪里的口音，只是犹豫道，&ldo;供销社也不是姑开的，我们偷偷拿会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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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ldo;虽然不是我娘开的，偶尔拿一点点小东西也察觉不了，你就放心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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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啥吃啥，商品紧俏的年代，供销员就算为自家人谋点福利也没啥稀奇的。

韩念念没再客气，打开先在手背上涂开，油乎乎的很适合干燥皮肤。

韩念念皮肤偏干，用着正好合适，涂了点在脸上，轻拍慢揉。

陈玲看她这样，也跟着抹了点在脸上，不过她没耐心，胡乱搓搓就算完事。

很快，韩桂娟吃完饭过来了，怀里还抱了一摞老棉袄。

&ldo;姑，你这是要做什么？&rdo;

韩桂娟从柜台里拖了张小板凳，靠坐在门梆子上，借着外头的阳光拿剪子拆棉袄，&ldo;穿一冬天了，开春也暖和了些，该拆掉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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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韩桂娟朝韩念念身上看了一眼，奇道，&ldo;念念，你身上穿得这是啥料子？瞧着还挺厚实，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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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念心里咯噔一下，面不改色道，&ldo;我也不知道，还是捡舅妈家妹子穿过的，都穿几年了，耐穿，一直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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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桂娟也没多想，喊两个孩过来帮她一起拆棉袄。

三个女人一台戏，拉家常间，韩念念不忘她的任务。

先瞅了一眼身旁的大妹子，随后状似无意问道，&ldo;姑，玲玲说人家了吗？&rdo;

韩桂娟一听，笑了，&ldo;说啥说，一天到晚咋咋呼呼，说给人家早晚也是被退回来，先让她在家养两年，收收性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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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不满意道，&ldo;娘，谁咋咋呼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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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念忙跟着道，&ldo;姑，我看玲玲可比一般人懂事多了，说亲要趁早说，晚了就变成别人挑玲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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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这么个理儿，韩桂娟瞅了韩念念一眼，&ldo;念念，你不也没说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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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念发窘，&ldo;我连个户口都没有，不急着找婆家，等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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