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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泽赋将她轻轻抵在浴室的大理石砖上,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
像雾里看花一般,蒋泽赋的掌心撑着墙壁,开始用舌头去细细品鉴她每一处的娇媚。
壁灯在瓷砖上腾出交缠的影,男人细密的吻从唇角来到脖颈,从脖颈来到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紧缩发疼的乳珠上。
蒸腾的雾气里,那粒被暖流浇淋许久的樱果终于绽开,如同惊蛰后挣出薄冰的山桃蓓蕾。
在料峭与炙热的夹缝中战栗着挺立,表面沾着水露,晶莹剔透。
蒋泽赋用手指探下去,找到湿漉漉的阴蒂两瓣,沾上水,在前端小肉核上轻柔地拈弄。
“嗯、嗯,好舒服,你别停,揉重点好舒服。”
两叁下的功夫,杨禾栀就哼叫出声。
便在蒋泽赋熟练的挑逗下,黏腻的水液越积越多。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她被脱光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根神经都被冲得失魂。
杨禾栀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随着他的手探进穴道内部,那股饱胀的感觉在体内不断累积,喷涌的潮水伴着水流全部落在蒋泽赋的手心里。
她紧紧扣住蒋泽赋的肩膀,攀着他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捅弄的动作愈发急促,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一上一下地蹭着他的手。
她像只饥渴的小鹿,一边努力往他怀里拱,一边急得直哼哼,叫着还要的同时,逐渐被推向那个临界点。
下一秒,所有的感官彻底崩溃,化作一片炽热的空白。
蒋泽赋看得心头仿佛也盛满了水,随着她的晃动和淫叫便会荡出来一点,很快便觉周身都燥热得出了湿汗。
感觉她适应地差不多了,蒋泽赋往下摸了两把,鸡巴已经急哄哄翘起来。
他扶着肉茎,狠狠地一挺腰,将自己全根插了进去。
尽管已经被他操进过无数次,杨禾栀还是被这顶弄的一下肏得失声,只觉整个甬道瞬间饱胀到酸软,仿佛内壁上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肉棒捅平了。
——
浴室的地板上慢慢积累了一些水滩,杨禾栀被操得双膝发软,有些打滑。
蒋泽赋被她穴壁的剧烈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狠狠顶进去开始伐挞,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窝,然后胸膛开始重重地往内推压她的奶子。
“宝宝,你的脸好红。”
杨禾栀听他这么暧昧的话,脸不知是被浴室里的水汽蒸得还是更羞得发红。
她腾出手戳了戳他的腹肌,抽插的动作间,男人腹部和胸口的肌肉绷紧,冷白的皮肤在光下没什么瑕疵,肌肉线条流畅精壮、壁垒分明,是数年勤于锻炼的结果。
她边摸,边凑在蒋泽赋耳边,粉唇呢喃:“那你好硬,哪里都硬。”
蒋泽赋本来就硬得不行,被她这么一挑逗完全是火上浇油。
下面被操得更凶更猛,杨禾栀的表情失神,被撞得面红耳赤,又哭又叫,眼睛里噙着泪,眼尾落下一抹沾满舒爽的桃色,连脖子胸口都是粉的。
破碎的呻吟被性器交合处巨大的水声掩盖,他压着她的腰,抬着她的大腿,将整个人提抱起来再盘住自己的腰,然后边插她边往浴室里的洗漱镜走去。
走动的动作让肉棒在杨禾栀的体内乱撞,无规律地刺激着发痒的软肉,滴滴答答水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淌下。
卫生间里的镜面蒙着一层的潮气,水雾沿着镜框蜿蜒爬行,在冷凝的玻璃表面蚀刻出细小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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