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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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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动作都呆滞了，吴南顿了好一会儿，他把吴楠的衣领放开，退后了一步，低下了头。

吴楠目光呆直，看着眼前的一片虚空，忽然他转头看看吴南，又低头看自己的手，他看到掌心的纹路，那些纹路用深陷的弧度勾出更深的笔画，像血液的流动，干涸在掌心上。

&ldo;原来……是这样么？&rdo;他说着，摇摇头，再低下头整着衣领上的褶皱，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吴楠，长长地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他说：&ldo;你说的对，我是想杀了他们，你我从来就是同一个人，我们有着同样的经历，同一个身体。

只是，我比你懦弱，你可以把我们所有的想法付诸实行，并且不计后果，我却不行。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不如你，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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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南低着头，头抬起一段，又低了下去，最终他慢慢把头抬了起来，他看见吴楠向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掌心向上，掌心里掌纹密布着，久经风霜使得它十分粗糙，吴楠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柔和了眉眼，和煦如同阳光，然而那笑容，带着悲哀，他向吴南说：&ldo;你就是我，我们合该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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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南看着吴楠，他看了许久，闭了闭眼睛，可还是有什么从他的眼角满溢出来，他睁开眼睛，伸出他的手，握住了吴楠的手，紧紧地。

他也那样笑着绽开眉宇，应道：&ldo;是，我们合该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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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知道的，吴南要的只是这个。

吴楠长长喟叹了一声。

我便站起来，看吴楠道：&ldo;那么，你想清楚了吗？&rdo;

吴楠看看吴南，看看两人相握的手，说：&ldo;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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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点点头，说：&ldo;那么，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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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楠微微睁大眼睛，我便解释道：&ldo;我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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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楠点点头，又打量我一会儿，又收回眼光，说：&ldo;我还有一问，还请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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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他说：&ldo;浮生，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可你在我的记忆中存在过，是么？&rdo;

我把葫芦打开，喝了一口酒，说：&ldo;算是吧，我并不实在，可确实在你的生命中存在，你在经历着我，而我，再借此反向经历一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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