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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煞跟着他身后,脸色依然阴沉。
那强烈的不满令流星子为之侧目,他朝孟琅嘀咕:“嘿,这家伙还有起床气?”
孟琅窘迫地笑了笑,不自在地按了按脖子。
上马车后,阿块仍用那双渗人的空眼窝直直地对着流星子,好像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似的。
流星子忍不住说:“你这家伙心眼忒小!
不就是扰了你一顿觉?再说你还需要睡觉?”
孟琅赶紧对阿块说:“好了,你不要再瞪他了,别这么小气。”
阿块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孟琅对流星子说:“照夜兄,这样可以了吧?”
流星子气闷地盯着他。
老实说,对孟琅的反应他一点都不满意。
可他说不出到底是哪里让他不爽。
他直勾勾地盯着孟琅,弄得后者十分局促,连表情都僵硬了。
就在这时,阿块忽然扯了一下孟琅,说:“你跟我换个座。”
孟琅惊讶道:“为什么?”
“那家伙让你不自在。”
“嘿。”
流星子叫了一声,心头的火气又压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跟这青煞绝对八字不合,不然怎么只要他们在一块他就上火?
“没有的事。”
孟琅低声说,“你好好坐着吧,快到了。”
那青煞不满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流星子发现不知何时这家伙已经握住了景懿君的手,他眉头微皱,盯着那交错的十指,之前在铁莲台上所感到的怪异再次涌上心头。
他纳闷地盯着这二人,很想弄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的视线从那两只紧握的手扫到孟琅面对那青煞时温和的表情,盘踞在他心头的怪异之感越来越浓,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马车停下了。
迎接这三人的是闭门羹。
他们不知道王爷一大早就去求见国师了。
脾气暴躁的流星子差点又破门而入,被孟琅好不容易按住了。
他说服门人将他们带进厢房,一直在那等到王爷回来。
见到孟琅三人,王爷喜出望外。
他急忙将三人迎进屋,招呼他们入座,还亲自给他们倒茶,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流星子诧异地望着他,觉得这老头好像有点疯癫。
孟琅没多犹豫,开门见山地说:“王爷殿下,我们来找您,是因为听说贵府最近发生了一些事”
“是的,是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王爷打断了,“贺道长肯定听说了我儿媳的事!
因为这事我儿子最近可遭了大殃!
我今天得到可靠消息,陛下有意将我儿子流放至瀛水,好让世子妃的母族消气——因为他们怀疑是我儿子动的手!
这怎么可能呢!
贺道长,我儿媳他们之前吵架时你在场,尽管他们闹了点矛盾,可也没有到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您见过犬子,犬子性情忠良,怎么也干不出杀人这种事来,更何况杀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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