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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柠昔此刻依旧捧着木匣,夜非离幽幽伸手,拿起了这块稍显黯淡却温润的玉佩。
这幅画面,安柠昔看在眼里,却恨不能将它定格!
夜非离明明是个男人,却白的刺眼。
他十指修长光洁,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笋芽般纤细美丽,手掌宽大却不粗糙,此刻包裹着油绿的玉佩,更是有了一种纤纤玉笋裹春云的美感。
俏手配美玉,妙啊!
很多时候,安柠昔都想把夜非离五花大绑回她现代实验室去,研究研究他到底为何能长得这么如诗如画!
玉佩离开木匣,三人这才看见下面还压着一张红纸,安柠昔一眼就看出,这是前世她作为宁惜的四柱八字。
她柳眉微蹙,夜非离却意有所指盯着她,双唇翕动,“你说,太子送这东西给本王,什么意思?”
安柠昔却淡淡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夜非离眼里闪过暗芒,却是反问着,“你也知道?”
关燃,“???”
他好像局外人一般,头上冒着好多小问号。
啥啊这是,主子和这女人在这儿打哑谜呢?
安柠昔见夜非离神色肯定,她摸着下巴思索半晌,选择实话实说,“幽王和太子妃素来不和,这件事情天下皆知。”
“送这个东西过来,或许是在拉拢王爷。”
她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今日的早膳很合她胃口。
但关燃却顿时大惊失色,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竟然当着主子的面提了太子妃?还直言他们不合?!
她死了,肯定的。
想罢,关燃神色紧张看着夜非离。
夜非离却扬了扬下巴,神色清冷示意安柠昔继续。
关燃见状心里更是大吃一惊。
安柠昔放下木匣子,双手抱怀,说的头头是道,“不过,我不认为这东西是太子送来的,应该是宁沁。”
夜非离挑眉,语气淡冷,“宁沁?”
安柠昔肯定点点头,“嗯,太子妃的庶妹。”
她的仇敌之一。
夜非离眼神泛着潋滟光华,嘴角轻挑,“你不是说,这东西是太子府送来的?”
关燃连忙点头。
这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指定有鬼!
安柠昔顿了顿,倒是她忘了,旁人还不知道夜子徵跟宁沁的肮脏勾当。
于是她眼底一沉,“宁沁是太子的情人,她早就住进太子府里了。”
宁沁不是一直想做太子妃?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知道这事的人多了,自然也会“生米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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