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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柠昔又做了那个梦,只不过这一次,她就差一点就能看清梦中人的真实面貌,只可惜,最后她抓住了,却瞬间囿于泡影。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夜非离皱紧眉头,双手握住安柠昔的纤纤素手,俯身一吻落在她受惊的额间,“我不走。”
这个动静惊醒了睡梦里的安柠昔,她倏然睁开眼,就看到夜非离那张无限放大的盛世美颜正准对着她,幽檀香气扑鼻而来,似乎化消了她心间所有冗杂纷乱。
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举动有多么亲昵后,安柠昔的脸颊瞬间红的好似快要滴出血来,她“腾”
一下翻身坐起,朝后挪动着身体,“我,我怎么在你房间。”
夜非离也不恼,缓缓坐到床边躺下,倚靠着床栏单手托腮看着她,“你我本就是夫妻,同住一间屋子,岂不是很正常?”
“从今日开始,你就搬来宁安院与我同住。”
安柠昔咂舌,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来。
要和夜非离同居?!
那岂不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连忙摆手,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不不不,这怎么可以,我们,我们还没到……”
话音未落,她又转念一想,好像该做的,她和夜非离都做过了。
夜非离挑眉,狭长的凤眸带了几丝玩味,“还没到什么?若夫人觉得我从前没能满足你,那往后,为夫定日夜让你寝不能眠。”
安柠昔抱着被子躺下去,索性也不再挣扎,反正吃亏的不是她。
她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床铺,“先说好了,不能有过分的举动!”
半晌,无人回应。
安柠昔一皱眉,刚转身,就落入夜非离早有准备的温暖怀抱里。
夜非离伸手将女人拽进胸膛,仿佛要将她融于灵魂一般深沉爱护,“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真的,好想她。
而眼前的场景,也是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做到过的事情。
安柠昔一愣,忘记了挣扎,因为她恍惚间看到,夜非离的眼里有很深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心口一疼,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他竟然,真的那么爱她。
夜色萋萋,灯影幢幢仿若无声的暧昧,安柠昔和夜非离就这样怀抱彼此,安静的,沉睡过去。
翌日一大早,夜非离睁眼就看到,安柠昔宛如一只乖巧的小鹿蜷着身子在他怀里。
女人粉扑扑的脸蛋上还有几丝潮红,眼睫轻垂纤长细密。
夜非离的左臂被安柠昔当做枕头枕在脑后,他舍不得抽离,却也还是无奈着缓缓从安柠昔脑后收回手。
男人在安柠昔的鼻尖上宠溺刮了一下,“等我。”
说罢,他一改这分柔和温情,脸上写满冰封寒意,穿好衣服起身走了出去。
关燃早就备好了马车,正在王府门外候着夜非离。
二人驱车朝着宫里的方向赶去。
殊不知,这正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开端。
夜子徵赋闲在家,成日百无聊赖只能想着法子的羞辱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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