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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夫人仔细看了魏玉贞的后脑勺,血迹都染到头发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即刻回府。”
魏家人也没用午膳,急匆匆地下山去了,只说是魏小姐感染风寒要回府请郎中医治。
魏国公夫人所在的大房,只有嫡出没有庶出,她育有二子一女,这长女已经是婚事欠妥,好在两个儿子都是顺遂的,长子已经是世子,前年成亲,娶的是安临王的嫡幼女福阳郡主,嫡次子是御医,去年刚成亲,娶的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女。
一到院内,魏国公夫人就让人去请了不在宫里当值休憩在家的次子过来。
魏二公子魏致远刚准备行礼,“请母亲安。”
“快给你姐姐看看伤势,伤着头了。”
“是。”
魏致远先是看了魏玉贞的后脑勺,又把脉了许久,连忙提笔写了方子,交代下人去煎药。
“姐姐,你这伤肯定不是摔的,被坚硬钝物击打所致。”
魏致远肯定地说。
“谁这么大胆,真是不要命了。”
魏国公夫人气坏了,“贞儿,你给我说说,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今个儿,我到后山去送些自己手抄的佛经,送完就在凉亭里坐坐,谁知有人从背后敲了我的头,接着眼前一黑,我被人装进大麻袋里。
女儿想着那些人不知是何底细,姑且就装晕。
他们把女儿关进一间破屋子里,女儿正准备逃,正好遇见姜二小姐带着丫鬟到后山的破屋前。
她是碰巧在凉亭里休息时,看见荔枝和春桃慌里慌张,一番厉害的询问后知晓缘由,便帮忙一起找我。
找到女儿后,就想了这么一个理由,说是我们在一起,免得败坏了女儿的名声。”
魏国公夫人点点头,“那姜二小姐倒是个胆大仗义的。”
突然猛拍一下桌子,“让我查出是哪个要害我女儿,定饶她不得。”
“女儿没事了,就是后脑勺有点疼。”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波折呢,万一今个儿被人撞破了什么,你这名声一毁,还怎么嫁人。”
魏国公夫人至今心有余悸。
“母亲,放心,我这不是挺好嘛。”
“荔枝和春桃这两个丫头是怎么一回事,我要好好罚她们才是。”
“母亲息怒。
当时春桃回厢房拿我的披风,荔枝陪着,不过是去如厕的一会功夫,怎知那些贼人光天化日之下便来掳我,只是女儿想不出是谁下这狠手。”
“罢了,吃了药好好休息,其他事交给为娘的来。”
“嗯。”
下人熬好药端过来,魏玉贞喝下就歇息了。
荔枝和春桃齐齐在国公夫人面前回话。
“你们两个给我说说,今个儿的事,若有半句扯谎,发卖出去。”
“太太息怒,奴婢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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