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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渡想起尚在窗外看书那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那是自然。”
骆渊坐下道:“不知道侯爷今日找骆某所为何事。”
萧渡脸色渐转凝重,道:“王姨娘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骆渊点头道:“我大致听说了,夏相用得这招果然阴损,先借着夫人的事逼迫侯爷彻查,又在关键时刻带兵拿人,让王守成以为侯爷与夏氏私下有所牵扯。
据说王守成为了胞妹的死,已经几日称病在家不愿外出,想必他已经把这笔帐全部记在了侯府身上。”
萧渡摇头道:“若不是他这个妹子,他如何能攀上侯府的关系,如何能有银子在朝中打点关系。
但说到底,也是我们侯府为他铺得路,总不该这么快便翻脸不认人”
骆渊道:“话虽如此,但世人皆是这样,这恩他会记在他妹子身上,可他妹子死了,这仇自然要算在侯府身上。”
萧渡叹气道:“还好他这些年与侯府有诸多牵扯,又与夏氏闹得水火不容,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倒戈。
只是,王姨娘这件事只怕还另有隐情。”
骆渊皱眉道:“不是听说已经人赃俱获?还能有什么隐情。”
“那几日迫于夏相的紧逼,只能顺着容翘的死查下去,恰好所有线索又都指向王姨娘。
后来我才发觉,这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好像有人故意操纵一般。
而且要布局杀死容翘,要并非一个人就能完成,可我们查了许久,也查不出王姨娘身边有谁会是帮凶。
王姨娘入狱后,却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就更加令我怀疑。”
骆渊皱眉道:“侯爷怀疑侯府里还有人有问题?就是这个人藏在背后捣鬼,又把一切退给了王姨娘。”
“没错”
萧渡道:“而且我还怀疑,这个人在私下里和夏相有联系。
所以我必须把他给挖出来,只可惜现在还查不出什么头绪。”
他揉了揉眉心,又问道:“对了,这几日,边关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骆渊道:“根据函谷关发来的邸报,最近芜人在边关有几次小规模的进犯,都被带郑将军带人赶了回去。
今上龙心大悦,下令全军封赏。”
他抬头看了萧渡一眼,别有深意地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芜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进犯,让夏相找不到机会对萧家军下手,这应该也是侯爷安排的一步好棋吧。”
萧渡笑道:“我不过派人把目前的境况传给了郑龙,他们跟了我这么久,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又嘱咐道:“你替我好好盯着,若夏相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来报给我知道。”
骆渊点头应下,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骆渊才告辞离开,他穿过院门,刚刚走到廊桥之上,他突然顿了步子,朝前行礼道:“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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